谢尔东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你跟倪晨和解了?”
“我们本来就没有矛盾。”
“你骗谁呢?如果没有矛盾,倪晨会事情发生了五天都不来找你帮忙?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尔东盘腿盯着他,仔细看,才发现周宴北和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样。
周宴北并未开口,谢尔东忽然看出了其中端倪,小心问道:“问出来了?”
周宴北思忖片刻,与谢尔东讲了个大概,谢尔东听完却沉默下来了。事情的真相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这么说来,其实他一直错怪了倪晨。相反的,倪晨才是整件事件中最痛苦的那个。虽然她母亲的确有罪,可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也不该由她这个做女儿的来承担。
他不由唏嘘地摇了摇头:“你那位沈叔叔看上去为人温和,没想到心肠居然这样硬。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居然能说出欠他一条命这种话。”
“先不说这些了,当初我交给你保管的银行保险柜钥匙在哪儿?”周宴北并不想再多谈这些事情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总觉得多说一次,倪晨心里的伤就会更深一些。
她把那些告诉他,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二次伤害了。
谢尔东脸色一变:“你要动那里面的东西?”
“除了那个东西,还有什么能对付王怀南的吗?”周宴北一本正经道。
“明明有的是其他办法,为什么非要搞得鱼死网破?再说了,王怀南这么做无非是出于对倪晨的喜欢,我觉得他不会真对倪晨做出赶尽杀绝的事情来。你别冲动,我们再想想办法,见机行事。”谢尔东本来还想劝说,但说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