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萧轼顿时一愣。
他们走后,周婉儿又嫁人了?
还毒死了亲夫?
竟这般狠毒?
可面对这老妇人的指控,周婉儿断然否认。
大理寺卿冷声质问道,“既然未曾谋杀亲夫,为何亲夫刚亡,就卷走财物,不见了踪影?”
周婉儿又哭哭啼啼狡辩道,“大人明鉴啊!严家母子一直虐待小女子,小女子不跑不行……”
可又有街坊邻居作证,严婆婆虽然强势,可周婉儿更强势,自从过门后,严家几乎日日夜夜吵吵闹闹,婆媳之间胜负各半……
随后,又有一商人模样的人说道,“草民本是绸缎商人,在青城时结识了周氏,她时常找我诉苦,说她婆家如何苛待她,我见她年轻貌美,又一副凄苦模样,一时糊涂,便信了她,时常给她些金银绸缎。一日,我正要上船去北边卖货,周氏带着她父母找了过来,说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要我带她走。我只当她是露水情缘,并未放在心上,可她哭哭啼啼个不停,便狠不下心,只得带她上路。谁知,她不仅偷了我所有盘缠,还将我灌醉,推入河中,幸亏老天有眼,我被渔民搭救,这才捡了一条性命……”
一听这话,群臣又是一阵愕然。
不仅谋杀亲夫,不守妇道,还谋财害命?
面对此种指控,周婉儿自然不肯承认。
周氏夫妇更是将那商人扑倒在地,打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