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侍卫将其拖开,才消停下来。
那商人理了理被撕扯得乱糟糟的头发衣衫,恨恨地说道,“我自然不是空口说白话,我自然是有证据的。”
先是将他的银票的票号说了出来。
侍卫将周家藏在衣衫里的银票搜出来,一对,果然对得上。
可即便如此,周婉儿仍狡辩否认,“这银票必定是有人偷偷藏在我父母的衣衫里……”
那商人并不气馁,又说,周婉儿腰上佩戴的玉佩是当时他们定情时,他送与周婉儿的。
周婉儿又狡辩道,“你凭什么说这玉佩是你的?”
商人冷笑一声,“玉佩上面刻有我邓家的姓。我的那些妾室人手一块!”
周婉儿一时语塞,但很快又狡辩道,“这玉佩只是小女子在路上捡的,觉着好看,便带在身上……”
商人怒声呵斥道,“那你大腿内侧的蝴蝶胎记呢!这个,总不能是旁人告诉我的吧?”
这下,任周婉儿如何狡辩,也是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