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说哪里话来,现如今,你大小姐一声吩咐,黑组黄组马上派人,还是你面子大。”

“不过都是组织上的任务,大家分工合作,你把组别划的这样清楚,倒是忒生份了不是?”

过了几天,我发现,占星师倒是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就算有小护士借检查为名,行看帅哥之实,他居然也能做到不理不睬,这样爱捻花惹草的人,难道只是手臂受个小伤,就收敛了魔爪?

在欧洲时,我可是很听说过一些占星师的伟绩。

是以黑组以及整个一生堂中许多高层都对他又爱又恨。

和占星师做同屋,也不是没有好处。

他很有绅士风度,有好东西自然会与我分享,而且比较安静,本人又是超极帅哥一名,每天看在眼里,很是赏心悦目。

依莲打趣我,说我好眼福。

的确,几次不小心看见占星师换衣服,他竟然有那样美好的身材,连我这样的女人看了,都羡慕外加心动。

占星师发觉我看他,大叫起来,直嚷说被我占了便宜。

这世界越来越不公平,细腰都长到男人那里去了。

占星师宽肩、细腰,腿长的都有些夸张了,身形从背后看,呈流线型的v字,曲线美妙无比。

我嘴上会说,”没礼貌,换衣服不能躲远点。”但是眼睛看个不住,并且在心里悄悄赞叹。

我发现,占星师手臂上的伤,早已好的七七八八了。

可是他居然不出院。

这种不甘寂寞的男人,为什么不快快奔向夜夜笙歌之处,反而留在凄清安静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