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占星师生龙活虎一般,不像受过重伤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当时真的是把一众高层吓坏了,龙王说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他救回来。为了这个,一生堂送一千万给圣凯瑟琳医院。你看不出来,那是林医生医术高,指导复健做的好。占星师住院长达一年之久,现在,就同没受过伤一样是吧。”

怪不得,他同他很熟。

我想,占星师一定很感激林医生,就像我一样。

占星师走到哪里都要玩花样,朱雀就说整个一生堂里,属他最难服待。

比如说,住院也要吃最好的法国菜,喝香槟,因为他是外伤,没什么忌口的东西,于是专门有人送食物给他,从法国蜗牛肉到土尔其风味薄饼,再到澳州珍味果,天天都有专人送来。

至于日常用品,都是顶尖名牌,最名贵的衬衫一打一打的,领带夹都要同西装配好才肯戴,一应男性身边的小饰物,从袖扣到打火机,统统是白金钻石制成,奢侈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就算是真的皇室来了,也没有他那样的气派与排场。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似乎一切顶级的享受之于他,是最平常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就看不惯这些。

看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与他同屋,真受不了。

还好,他没有叫艳女来陪伴他,不然,我才惨呢。

我们不常说话,一开口就斗嘴。

占星师同黑组里许多人一样,叫我”大小姐”。

我告诉他,”大小姐我可是算不上,顶多算个小大姐,不过是打杂的,哪里比的上你真正是大少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