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皎,清辉洒落,将城西一处苏州庭院式建筑渡上一层清冷。
慕容冲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坐起,喘着粗气,额头的冷汗顺着冷峻清隽的脸庞滑下,从喉结滚落至胸口,胸膛尚且起伏不定。
那绝望的孤寂再次笼罩下来,梦里只有兵戈铁马,尸横遍野,已经有五年零六个月没有梦见她了。
道长续的十年光阴,已去五年。
“你不想见我么?”
不会有人回答,他看向窗棂外,明亮的月被镂空雕刻的窗格切割,再不圆满。
阿颂,我跨越一千六百年的时光来寻你,可你究竟,在哪里
男人掀被起身,踩着月色走近窗户,推开窗扇,那双阴鸷的眼,死死盯着苍穹星空。
任何不圆满的结局,我都不要。
我既能改命,也必能改缘。
一道孤寂而高大的影子,被映在木质地板上,孑然独立。天尚未明,却是没了睡意,江南里的风很孤寂,全然没有分毫温柔。
次日清晨,天不过蒙蒙亮,一身中式西装的壮年男子,快步走来,急促步伐打破了静谧,转进那扇梨花木镂刻雕花木门。
抬眼便见书案旁边的人,稍稍一愣,又急忙道:“老板,褚爷在老挝遇上了麻烦,安城那边也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