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意想,这个摊主可能认识昨天那个理发师,就问了一句,“昨天的那个理发师呢?”
“你找莜莜啊,她在屋子里休息呢,下午才出摊。”
秦意意点点头,准备下午再来。
就听到那个摊主无比热情地道,“我领你过去吧,走过去就五六分钟路,很近。”又招呼坐在旁边马扎上打瞌睡的老公看好摊子。
“会不会打扰到她。”
“不会,有生意做,她高兴都来不及。”
说是只要五六分钟的路程,实际上走了十来分钟。
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一路上,那摊主一直热情地跟着秦意意搭着话,大部分时候都是那摊主在说,秦意意在听。
从摊主的口中,秦意意得知了这位叫莜莜的女生,没有一点异能,只能靠她那理发手艺吃饭,饱一顿饥一顿的,过得不是很容易。
还特别善良,遇到跟她情况差不多的人,她免费给她们剪头发,都不收钱的。
那摊主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她和她老公的头发,都是那个叫莜莜的女孩子剪的。
莜莜这两天都没什么生意,正为接下来的房租发愁呢。
这房租说实话在交易小镇算便宜的了,那地方又偏又破,被隔成了好几个单间,她跟她老公也住在那里,可挨不住莜莜穷啊,付不起就是付不起。
还没见到那理发师,秦意意就对她产生了一些好感。
“到了。”
那摊主领着秦意意姐弟俩到了一间破败的院子前,那门在萧瑟的秋风下摇摇欲坠,外头也是杂草丛生。
这从外面看,分明就是一栋废弃的宅子。
那摊主一边推开门,一边大声喊道,“莜莜,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