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道尔不屑的看着卢克鲁冷笑一声,将纪然的小脸掰回来,舀一勺菜粥喂到纪然口中。

两个人自成一个恩爱的小世界,莱茵和众家仆看的一脸欣慰,都是单身狗的律政司众人不知滋味的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只能无声的努力拉低存在感,沉默的吃着碗里清淡的菜粥。

早饭过后,纪然又被莱茵喂了小半碗润喉的药汤,小肚子鼓鼓的跟着安道尔回到书房。

莱茵带着几名佣人搬来纪然雕刻要用的一些工具和小台桌,摆放在书房办公桌的侧边,只要安道尔一低头就能看到纪然趴在小桌子上摆弄那些玩意。

帮纪然收拾到东西后,给纪然留了一盘小零食,又将装有纪然没喝完的药汤的保温小杯杯交到安道尔手上,确认纪然再没有什么需求后,莱茵就笑眯眯的带着佣人退下了。

纪然嗓子未好,虽然请假不直播,但他仍然记得那块还未雕刻好的那块木头,他还记得他是要将其雕刻成一对翅膀然后打包送给安道尔的。

他拿起刻刀仔细的研究,思考要在哪里下刀才好。

想不起安道尔翅膀的具体细节了!纪然惊愕的想到距离上次摸摸安道尔的翅膀已经过去好久了,这次嗓子受伤了安道尔都没有放出翅膀给他摸摸!

纪然委屈了。

他转过身,泪眼婆娑的抿着小嘴,扯扯安道尔直溜的裤腿。

正聚精会神审阅文件的安道尔察觉到有人扯他裤腿,被打断思考,眉峰聚拢,他生气的低下头,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

一只委屈的小熊人,闪烁着黑溜溜眼珠子,委屈巴巴的用萌死人的姿态,向上仰望自己。

安道尔的整个心脏都被纪然用眼神揪了起来。

“怎么又委屈了?”安道尔弯腰想将坐在地上,扒拉自己大腿的纪然抱起来,但他伸出的双手被纪然愤愤的推了回来。

“xx”

顾虑到书房还有其他人也在工作,为了不打扰到他们,纪然哑声的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安道尔的耳朵和纪然的嘴巴隔的有些远,没听清。

“什么?”因为纪然说的太小声,安道尔不舍的让纪然大声再说一次,他只能底下头,放下身段,将耳朵凑到纪然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