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边锤着他胸口,一边又怜爱的将头埋入他怀中,说道:“疼死我了,你这混蛋。”
他们一路飞奔过大街小巷终于回到了宁府,老爷夫人早已在大门外焦急等着了,他们看见宁凌抱着女子回来,连忙上前看了眼,嘘寒问暖道:“别怕,纯儿,稳婆已经在房间等着了。”
几柱香时间过去了,只听来女子在房间疼的叫喊声,宁凌急的在门口只打转转,宁凌说道:“还要多久啊。”
老爷与夫人也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夫人说道:“莫急莫急,应该快了。”
又是几柱香时间过去,终于迎来一声婴儿啼哭声,清脆娇艳,产婆连忙将孩子穿上衣服抱了出来给大家看看,说道:“恭喜老爷夫人,恭喜少爷,少夫人生了个千金。”
宁凌接过孩子,看着婴儿肥嘟嘟白白嫩嫩的脸颊,他忍不住亲了口,说道:“爹的好闺女。”
说罢便将孩子给了老爷与夫人便跑进了产房,只见一旁丫鬟正在给女子收拾身下血迹,宁凌拿过一旁毛巾打湿水拧干后给女子擦着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液,此时女子已脱虚晕了过去,宁凌心疼道:“纯儿,我们生了个闺女,辛苦你了,纯儿。”
三年后,小女娃已长大了些,此时,少夫人听着前院鸡直叫,拿了根鸡毛掸子便从后院追到了前院,她看着正在鸡笼里拔鸡毛的小女娃,再看看这一窝只剩零零散散鸡毛的小动物,生气道:“云熙,你给我住手,你这样拔鸡毛鸡不疼吗?天天不是追鸡拔毛就是薅狗毛,哪有你这般调皮的女娃娃。”
她说着便将小女娃从鸡圈里一手提出来,拿着鸡毛掸子便是对着她一顿轻轻招呼,小女娃忙哭道:“娘,不要打了,云儿疼。”
少奶奶这才停下,她说道:“你知道疼,你拔鸡毛薅狗毛的时候它不会疼?”
小女娃擦了把眼泪,说道:“娘亲,我错了。”
少奶奶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着她哭她也心疼,便说道:“追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娘亲带你去洗把脸。”
这时宁凌从外边回来,依旧是一袭白衣,他走了上去高兴的抱起允儿,说道:“纯儿,今日云儿乖不乖?”
纯儿依偎在男人身旁,看着他怀里的云儿,满目慈爱道:“云儿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娘亲很爱你。”
十五年后:
宁府大小姐宁云熙这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红衣女子在深夜的树林里走着,她背影犹如鬼魅,却始终看不见她正脸,还有个轻飘飘的声音在说着“秦沉山”,她便惊醒了过来,云熙一张充满灵气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而两枚间是一颗火焰朱砂印记。
她自言自语说道:“你究竟是谁,总是出现在我梦里。”
一旁丫鬟点着灯,掀开床帘,说道:“小姐又做噩梦了?”
云熙点了点头,道:“是啊,好奇怪,我得去那个地方看看,找找原因。”
云熙说罢停顿了下,接着又说:“芙绿,明日我跟爹娘告别了我们便出发,但是不能跟爹娘说原因,怕他们担心,我们就说我们出去玩一阵子,老爷夫人若是问起,你也要如此说,知晓吗?”
一旁丫鬟乖巧的点点头,回道:“好的,奴婢知道了。”
这一夜云熙都没有再入睡,第二日天将降亮,她便起床收拾好了行李,前往大厅,却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在庭院里练剑,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术让她不由拍了拍手,夸奖道:“好。”
那少年听见云熙的声音便收回了剑,他回眸一笑如糖果般酣甜,他收回剑,连忙往云熙身边凑过去,扯着云熙胳膊撒娇道:“姐姐,你今日起的好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