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显然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细谈,当年娶她这件事实在太过复杂。他们如今这样就很好,好得让他每日都觉得不真切,因此见她差点被人行刺,才那样盛怒,其实更多的后怕。
他而今也实在不愿再骗她,可唯独那件事,他真的没有把握与她坦白之后,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不会对他很失望,甚至于对他们的爱情都寒了心。
他预料不到宫绫璟得知真相的反应,对于掌控不了的事情,他情愿选择避而不谈。
宫绫璟在焰溟胸口仰起小脑袋看着他,瞧着男人薄唇紧紧抿着,就是不开口,她忍不住又催问了他一遍。可惜话还没说完整,她的唇已经被人堵住了。
男人含着她的唇瓣,温柔地允着她,宫绫璟被吻得迷迷糊糊,白臂揽着焰溟的颈脖,身子渐渐烫起来,神志突然就没那么清明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彻底软了下来,终于不再执着于那个问题,焰溟这才松开了宫绫璟,唇瓣转而贴到她的耳侧,“朕心里有没有你,你感受不到吗?”
宫绫璟一时有些恍惚,手被他抓着抵在他的胸口处,清晰地感受着他心脏处强而有力地跳动。
女子琉璃般的眼眸淬上了几抹迷惘,直到男人把她的手松开,目光沉沉地凝了她好一会,她都似没回过神来。
可眼眸里头却清晰地映着他的模样,只有他一人。
焰溟嘴角微勾,又俯身向下轻啄了她一口,却是很快离开她的粉唇,接着向下。
宫绫璟怔怔地看着男人的头顶,身子越来越烫,跟要烧起来了似的,额角的几缕青丝已经不知不觉完全汗湿。
中衣的衿带早被人解了开,她越发不敢动弹,只怔怔地看着床樑上方的纱帐。纱帐似有些缥缈,随即竟如波浪般晃动起来,她看得极不真切,小脸却不自觉绯红一片,不过一瞬,便再也不敢多看,索性便是直接把杏眸紧紧闭起。
……
……
就在宫绫璟青丝凌乱,额前蒙上一层薄汗之时,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撑起身子抬头看她。
“阿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