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起秦纵,心中满是温柔。
面前许多人晃来晃去,我抱著秦纵,一路走一路笑。
直到腿脚再也没有力气,整个人抱著他一道跪倒在地。
雨点一滴一滴的打在地上,由慢而快,渐渐成倾盆之势。
边上似乎有人在叫著什么,又有人在争吵什么。
我费力的负起秦纵,盯著脚下的泥泞,小心翼翼。
这大雨天的,脚下要是再滑一下,又要累得老妖与我一道受罪了。
一步,一滑。
秦纵伏在我背上,好生安静。
发丝垂落在我颈间,冰冰冷冷,滑滑凉凉。
我笑了笑:你头发遮我眼了,回去帮你全部剃光。
背上的人没有反抗的接受了。
我抹了把脸,笑骂了声:混蛋。
一片阴影遮了下来。
雪白精致的云靴,面上沾了少许泥泞。
我将秦纵掂了掂,调整个舒服的姿势,让他趴好。
微微笑了声:对不住,让让。
那少年撑著把伞,腰间悬著枚剑鞘,里头空空如也。
少年特有的清冷嗓音,玉石相击,一如往昔:他是广明邪教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