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容像是一瞬间剥开了那层散漫慵怠的表象, 那只手臂圈得她腰侧隐隐生疼。
热息和死寂中卷如风雪的嗓音一同在她耳中炸开:“去哪?”
另一只手随之盘绕上来。
谢青绾被他密密实实禁锢在怀里,听他哄睡一样碾在她耳廓上:“绾绾能到哪里去。”
她开口想要说话,男人带着温度的指腹忽然重重揉过她的唇瓣。
薄茧粗砾,擦得她霎时泛起泪光。
顾宴容似乎察觉到她有话想说, 却只自顾把玩着这双水莹柔软的唇。
他瞳仁漆黑, 像是潭低不见光的一块寒珀, 眉眼压低时连熠熠烛火都难以映入。
“绾绾病好了?”
嗓音微沙, 仿佛关怀之外还带着旁的意味。
谢青绾茫然抬起眼睛,一时不知还如何回答。
她不答,顾宴容便探过她颈温,兀自替她做出了决断:“是好了。”
他倾身:“不困?”
谢青绾懵懵懂懂地摇头,便被他铺天盖地地吻下来。
小皇帝这一遭变故似乎闹得不可休止一样,顾宴容接连几日披星戴月,忙起来同她连话都难以说上几句,更遑论其他。
谢青绾便乖乖仰着头给他亲,透不过气时才呜着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