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太后道:“哀家给的暗语是,就在席间,拿不起,砍不断。”
她取下鬓间一支首饰:“便以这玫瑰簪为彩头罢。”
婢女双手接过那支价值连城的玫瑰簪,在满座惊异的抽气声中放到倒覆的金盆之上。
席间女眷们跃跃欲试。
很快有人起身行礼:“妾身斗胆,敢问太后娘娘,可是石?”
太后淡笑着摇头:“理通,却未中这覆物。”
席间立时笑道:“罚酒罚酒。”
那女眷倒也爽利,将杯中清酒一口饮尽,有赢了满席喝彩。
给女眷们供的酒是极淡的果酒,入口只品出甘甜,又在腹中聚起暖意。
席间气氛热烈,接连不断地有女眷起身,却连连不中。
丧气间,有两道声音自两侧同时响起:“太后娘娘。”
谢青绾抬眼,与对席的怀淑大长公主四目相对。
她莞尔:“大长公主先请?”
燕太后抚掌笑道:“既是你们同时出声,不若一起说罢。”
“清酒。”
“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