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就好,真的。
小九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再见啊,sleey。
一定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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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
江困做完各种检查后,在医院挂了两瓶水。她生病的时候不愿意思考,就是睡觉。坐在椅子上,她本来想欣赏一下这个角度天边的落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落日看到第几步也忘了。
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周围没了白天的嘈杂声,静谧环绕。远处能传来几声轮子滑在地面的声音,不知道是轮椅还是床。
江困意识清醒,就感觉到胸前有点闷。
一只胳膊搭落在上面。
江困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躺在许恣腿上,手上的针已经被人拔下来了,贴上了个微渗血的小白粘贴。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睡的,江困连忙想坐起来,怕把人的腿压麻。
这一动,许恣也激灵了一下。
男人身上的气味不减,呼吸疲倦,举动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手臂收紧,又把江困压了回来,后背摔到了许恣的大腿上。
江困静止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