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昀呢?”

他的语气有些重,周身也萦绕着丝丝寒意。洛衣和凌墨都是时隔三百年第一次见迟渊,即便从那些弟子口中听了不少传言,这会儿也还是有些懵。

人还是那个人,而且越长越俊朗,就是性子怎变得这么冷了?

见他们茫然模样,迟渊也不再问,直接越过两人赶往灵渊主殿。洛衣和凌墨恍然回神,对望一眼后立马跟了上去。

半山腰的主殿内,重华正在首座上处理门中事务。

“师兄。”迟渊快步进了殿,面上神情略显焦灼。他稍微敛了敛心绪,看着座上的重华道:“他人呢?”

他没说是谁,但重华很清楚,他这般匆匆赶来不过是因为那人不见了。事实上,晏昀离开前也让他代为转告,只是

“他好像有事,提前走了。”重华垂眸看着手中案卷,漫不经心道。

他说得随意,迟渊只觉胸中有些堵。那人明明说会等他,却没想,他会再一次的不辞而别。

“他可有说,去哪儿了?”

这句话里的情绪明显重了许多,重华搁下案卷,抬眸认真的看着他,见他清冷的面容愈发阴沉,终是于心不忍。

“西南,白玉山。”

“白玉山”迟渊低声呢喃着,转身便往殿外走。却在这时,忽然有弟子匆匆跑进来,差点直接撞上迟渊。

“明无仙尊,掌门!”那弟子忙止住脚步,快速的向迟渊和重华行了礼,然后不等两人开口问,直言道:“刚收到白玉山传来的消息,说是山上封印被毁,底下压着的蛟龙逃出来了。”

“蛟龙?”迟渊和重华对望一眼,忙道:“逃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