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左汐发现自己竟然没出息地趴在靳司晏胸膛上,嘴角竟然还流了口水。

瞬间,便想起了靳司晏说左小宝流口水打呼的话。

还真是,被自己给打败了。

男人依旧好眠,昨夜他展现了惊人的体力,看来这会儿总算是累了。

左汐总算是觉得心理平衡了些。

忍不住便仔细打量起他来。

靳司晏俊脸上的神色宁静而淡然,眼睫微长,单单是瞧着他脸部的轮廓,她便觉得赏心悦目。

有……拔一根他睫毛的冲动……

最终,她忍了下来。

被抓包的话,她觉得夜里头的自己是小死,现在的自己可能会真死。

缩回手,她从他胸膛上爬起来。

一低眸,她才发现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

而且……还穿着一件靳司晏的衬衣。

所以……这就是他所认为的不属于屡教不改范畴吗?她真空穿着她的睡裙就属于屡教不改,她真空穿着他的衬衣,就属于他可以接受的范围?

魂淡啊用不用得着这么区别对待啊!直男癌!

爬起来的时候,出于报复,她故意往他腰上狠狠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