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啊,要么一辈子隐姓埋名躲躲藏藏不让人发现,一旦发现,那是要命啊。
后来被青龙会的会长程明坤发现了,要将他施以水刑,他娘为了保他一命自个儿用柴刀抹了脖子。
但他依旧没有避免惩罚,被关在水牢里近二十年,直到十年前才被放出来。
他想尽办法夺了程明坤的权,将人关在水牢里狠狠折磨,尝尝他当年的滋味。
宿栖禾扯了扯宿爸爸的袖子,眨眨眼:“爸爸,你和他废话那么多干嘛?不忠不义之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虽然宿志军觉得自家闺女说的对,但是依旧如山一般将宿栖禾挡的严严实实。
梁治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
就在这时,宿栖禾丢下一个结界罩住宿志军,身形一闪。
梁治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扼住。
“唔、你,放开我。”
宿栖禾仿若没听见,手里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那我之前说的?”
“我做不了主,毕竟这青龙会是程会长的。”
梁治心里绕了个弯儿,将程明坤抛出来,好做一个缓兵之计。
宿栖禾心里门清,但手上还是松了松力道:“带我去。”
门外的护卫瞧见副会长被控制住,不由得再次举起武器,却见梁治摆了摆手制止他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