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楼台峰的弟子好歹是告诉了他赫连慕修去了哪里。

宫徵羽这才知道原来玄清派还有一个叫做为春殿的地方,专供接待来客,议事,或是举办小型聚会。

“哎,师兄,大师兄好像在叫你。”那指路的弟子温和的指了指御剑而来的江疏浅,好心的提醒道。

“没有,你大师兄他在追杀我。”

“啊?”

宫徵羽高深莫测的扔下话,看了眼快要追上的江疏浅,又叫那倒霉的洒扫弟子继续带他往为春殿的方向去了。

白色和红色在半空中极速飞行,惹得不少弟子驻足观望,宫徵羽的红衣和江疏浅的追魂剑都极好辨认,他们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两束光是谁。

“宫师兄又惹江师兄生气了啊,那没事了。”

“不会是又自尽没死成被江师兄教育吧哈哈哈哈。”

“这次还能是什么死法?要我说宫师兄的脑筋是真好,换做我,我最多也就只能想到七八个自尽的方法,他到底是上哪想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死法,一百多次都不带重复的。”

“还别说,玄清派都热闹多了,我每天都有宫师兄的八卦可以吃。”

“这么有趣?我之前历练去了,快和我也说说。”

弟子们见怪不怪,早已经习惯了,只有几个前阵子才回门派的弟子摸不着状况,跟个无头苍蝇一样探听八卦。

为春殿,白色玉石刻的牌匾温和淡雅,大开的门上雕刻着繁华的花瓣,里面传来沁人心脾的熏香,袅袅青烟如祥云般绕着柱子盘旋而上。

顾清寒穿着一身卷云纹的白衣大袖,端正的坐在正中间的主座上,五官俊美清冷,神色淡然,端得是一副画中谪仙的模样。

宫徵羽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荒谬的想法和那个称得上是深情的眼神,下意识滚了滚喉结。

“宫徵羽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