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为了安慰苏星垣还是为了安慰自己,他不停地叨叨絮絮着。
“哥哥。”苏星垣轻唤了他一声。
傅程话音一顿,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怎么了,又疼了吗?哪里疼?哥哥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苏星垣的疼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脸色惨白的青年。
苏星垣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不疼,别哭。”
傅程愣了愣,眼眶更红了,但为了安慰苏星垣,脸上还是强挂着笑容:“哥哥没哭,你看,我笑着呢。”
两人正说着,病房的门突然被‘唰’的一声打开,一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走了进来。
看到苏星垣的床已经湿了大半,医生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羊水破了,进产房吧。”
为方便挪动,苏星垣的病床是带轮子的,护士们听到医生的话,立即上前把固定轮子的开关关掉,快步推着苏星垣的病床往产房的方向走去。
傅程全程小跑跟着,正当他要跟着进入产房,却被护士拦了下来:“家属在外面等就行了。”
眼见苏星垣离他越来越远,他连忙拉住护士:“他胆子小,我能不能进去陪他?”
护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等一下,我给你拿无菌服。”
看不到苏星垣,傅程的心一直悬着,穿无菌服的时候,他好几次没穿进去,愣是在门口浪费了几分钟。
等他进入产房时,苏星垣已经开始生产。
“产妇别着急,调整一下呼吸。”
“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