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哈哈哈,大娘可真会哄人,我有那么年青么?再猜猜看?”
沈屹端着茶出来的时后,看到的就是陆之云与吴妈妈坐在石桌前相谈甚欢的和谐画面。自打吴妈妈来了这里,大半个月了还从没见她这般灿烂地笑过。
“陆公子今日定要留下吃了饭再回去啊。”她飞快包完最后一个粽子,端着盆起身道,“我这就去煮粽子。”
“哎,都听大娘的。”陆之云仰头笑答。
吴妈妈去了厨房,沈屹在陆之云旁边坐下,把一盏清茶放到他跟前,“陆大掌柜在与人相交一事上,果然是有过人之处啊,真叫我刮目相看。”
“你也开始调侃我了?”陆之云饮了口茶,斜斜觑他一眼,复又垂了眸道:“就算有过人之处又能如何,关键时刻不也用不上么?”
沈屹瞧他这样,将到嘴边的话统统咽了回去。
“过几日便要开始割漆了,我去朱老伯那里瞧过之后,便可以去裕都了。”
“好。”陆之云把玩着茶盏答道。
“我走了之后,就让方姑娘去闻雁琴斋吧。”
“好,”他随口答了之后,才觉得奇怪,“这是为何?不让她与你同去么?”
沈屹只是摇摇头,“裕都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见他不愿多说,陆之云也就不问了,只道:“方姑娘若愿意来,我随时欢迎。”
“对了,这个是裕都拿着残谱那位的住处。”他又想起来什么,从袖中掏出张叠好的纸。
沈屹接过来展开一看,却见上面的字迹竟有几分眼熟,“陆兄可知这位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