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电话那头那个男人好像丝毫没有被激怒,他还是那么胸有成竹气定神闲,只是在文件上签字的笔顿了一顿,随后人畜无害地笑着,客观地对这个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人陈述事实:“或许,你不介意与程序先生、舒明宇先生交流一下经验。”

“追求爱情是每一个人的权利!”季知明很骄傲地说。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真爽,真是长出了一口恶气!这种无法挽狂澜于既倒的无力感,上回他是狠狠体验了一次,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嘿!谁不会啊!

季总很凄凉,他想起那阵子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之宜给他交了辞呈,紧接着,沈与续的辞呈也摆在他面前。

那天刚刚开完一个越洋会议,他累惨了,正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找老干妈来解馋,就看见沈与续敲了敲门,徐徐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徐徐的把一个信封放在了他的面前。

“辞职?不会吧哥们!”季知明定睛看了看,发出怪叫,麻溜把信封拆开,一张薄薄的a4纸出现在他的面前,中间赫然写着两个大字——辞呈。

季总差点要栽到地上去。

而那个要辞职的男人只是挑了挑眉,拉开椅子,慢条斯理地在他对面坐下,十分平稳地说:“我见过老头子了,在美国。”

“啊?”季知明叫出了第一声。

“他让我回去。”

“缺德!”一时冲动,季总头一回没教养地骂了句。不过他觉得有其父必没有其子,在这一点上他对沈与续还是很放心的,于是他露出一个了然而殷切的笑:“你一定不会回去的,是不是?”

沈与续很认真地看着他,“老头子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