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对劲!有东西在烧!风里有毒!”
睡在大通铺最角落的四岁五娃猛地坐起身,一头冷汗,小鼻子拼命地抽动着。
谷雨在五娃出声的瞬间,特工本能让她如弹簧般从床上弹起,一把抓住了放在枕头底下的军刺。
“五娃,闻到什么了?”谷雨压低声音,眼神冷若冰霜。
“有一股非常刺鼻的蒜臭味,绝对不是烧柴火的味道!”
五娃作为天生拥有神农天赋的神医苗子,对各种化学物质和草药的气味极其敏感。
他死死地指着窗外,“娘,是白磷的味道!而且浓度很大!”
白磷?!
谷雨瞳孔骤然一缩。
这种东西极度易燃,稍微摩擦或者接触到空气中的一定温度就会自燃。
在七十年代的农村,根本不可能出现大量的白磷,除非是军用或者特务搞破坏!
谷雨一把推开知青点残破的木窗。
一股夹杂着焦糊味和刺鼻怪味的浓烟,正被北风倒灌进屋里。
“不好!是公社粮仓的方向!”
谷雨看清了浓烟飘来的位置,心底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距离知青点不到三百米外的大队中心,突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
血红色的火焰就像一条狂暴的火龙,借着深夜的狂风,瞬间吞噬了粮仓的半个屋顶!
“当当当当!”
刺耳的急促铜锣声瞬间撕破了宁静的夜空。
“走水啦!大家快起来救火啊!粮仓走水啦!”
更夫绝望而凄厉的嘶吼声,让整个大通铺的军嫂们全都被惊醒了。
王翠花连衣服都没穿好,从床上一骨碌滚下来,吓得脸色惨白。
“我的老天爷啊!几十万斤公粮啊!这可是全县人半年的口粮!”
谷雨没有一丝慌乱,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大宝二宝!看好弟弟妹妹!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