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江听着这些,平静无波。
他点点头:“你跟我走一趟,去陆家,把祖父的尸体带出来,送回关北葬了。”
青乌点头:“是。”
陆府的大爷二爷全瘫在床上,老夫人没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带着孩子们跑了。
整个府里没了一个能主事的主子。
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团。
陆望江前去,说他是陆时序的孙子,要带走他的尸身回关北安葬,也没一个人反对。
青乌问陆望江:“主子,我们是现在出发去关北吗?老主子的尸身是先放去义庄还是……”
“直接送去义庄,火化掉。带他的骨灰回去。”
青乌一愣,想反驳。
陆望江笑道:“这天儿越来越热,关北路远,尸身运回去, 走不过三五日就得臭了烂了。这才是对祖父最大的不尊重。”
青乌一想,也确实是如此。
两人直接去了义庄。
义庄听说要火化,有些诧异。
陆望江叹着气把原由都说了一遍。
义庄的人听了点头,当天就帮着他把尸身火化了。
第二日,陆望江花了三百两的高价银子,请了镖局的人,把陆时序的骨灰送回关北安葬。
青乌看得目瞪口呆。
“主子不是答应老主子,要带他回家乡安葬的吗?”
陆望江不解地看向青乌:“我食言了吗?我是没把他送回关北,还是怎么了?”
反正,他当初可没说过他要亲自送他回关北。
关北那么远,一来一回,得耽误多少时间?
青乌:……
他嘴笨,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就是好像哪里不对。
*
陆时序府上的消息传回陆尚书府时,楚濯春正在和苏月衡在梅子树下埋酒。
白藏津津有味的把这些事儿当故事一样讲给两人听。
楚濯春一字未评。
苏月衡笑眯眯地评了两个字:“活该。”
楚濯春问苏月衡:“我们今日回去?”
虽然她现在知道她并不是楚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