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直接碰林蔚。
她在等林蔚的同意。
林蔚看着那只手。
粗糙的,有茧有疤。
就是这只手,刚才把她捞回来,稳稳地接住了她。
林蔚没有说话。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王秋禾等了一会儿,然后落下来了。
王秋禾的手是粗糙的。
但她的动作很轻。
轻得不像是一个干惯了农活的人。
她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会太轻,以至于没有感觉。
也不会太重,让林蔚觉得疼。
林蔚的身体僵住了。
她刚刚被兰止戈煽风点火。
兰止戈渡药、亲她的嘴唇、给她换月经巾。
那些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上。
被压下去了,但没有完全灭。
现在王秋禾又这样。
林蔚不自觉……
王秋禾不动了。
手停住了。
林蔚感觉到王秋禾不再动,只是贴着。
掌心的温度还在,但动作停了。
林蔚被吊得不上不下。
她下意识地又……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一点。
王秋禾还是不动。
林蔚有点恼了。
什么意思?
你先动手的,现在又不动了?
把人吊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王秋禾为什么不动。
王秋禾本来因为之前林蔚被人占有就不满。
林蔚被兰止厌带走,被兰止戈带走。
林蔚身上留着别人的痕迹。
林蔚的嘴唇被别人亲过,身体被别人碰过。
王秋禾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她从来都不是。
现在月经期间,情绪更是压不住。
忍不了、压不住、在意得要命。
王秋禾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
但比小腹更痛的,是心中酸涩和占有欲。
王秋禾:“答应做我的媳妇,好不好?”
林蔚的身体,还在叫嚣着。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理智,被身体的本能压得节节败退。
嘴上答应而已。
又不是真的。
说个「好」字,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