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侧头的时候，呼吸拂过王秋禾的下巴。

温热，带着一点血腥味。

那一瞬间，王秋禾的心跳很快。

她盼了许久的吻、林蔚主动的吻、林蔚自愿的吻。

但王秋禾不敢相信，所以一直没有动。

她怕自己动了，才发现会错意……

才发现林蔚只是被烟呛到了在咳嗽，而不是想亲她。

可是，林蔚的呼吸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猛地撤走了。

不是会错意。

王秋禾开口，声音有点干涩：“林蔚。”

“干什么？”林蔚的语气还带着刚才那股子恼怒。

王秋禾：“你为什么不亲我？”

林蔚愣了一下，然后嘴硬：“谁想亲你。”

“你刚刚想亲。”王秋禾很笃定。

林蔚被戳穿了心思，更加恼怒：“我现在不想亲了。”

王秋禾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很不要脸的话：

“亲一下，我都快死了。”

林蔚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对方是要陪自己死的。

不是说说而已。

是真的走不动也好，是不想走也好。

反正结果都一样。

王秋禾要跟她一起死在这火里。

林蔚的恼怒忽然就散了。

只有很奇怪的心软。

“那你不会低头吗？”林蔚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王秋禾低下了头。

林蔚仰起脸，主动亲了过去。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轻柔的接吻。

嘴唇贴着嘴唇，很轻很浅。

没有深入，没有撕咬，没有那些带着痛的纠缠。

过去的亲吻，总是过于深入，带着占有欲和侵略。

像是在用嘴唇打架。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喘不过气，氧气越来越少。

所以，克制。

克制着不敢用力，克制着不敢深入。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存在。

亲着亲着，不知是谁的眼泪……落到了唇瓣上。

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