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潜航器的内部比墨多多想象的要宽敞一些，但也仅限于“一些”。

整体空间大约相当于一辆大型厢式货车，被分隔成紧凑的驾驶舱、设备区、休息区和一个小小的卫生单元。

四壁是深灰色的合金，布满了各种管道、线缆和指示灯。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类似臭氧和金属混合的气味，但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洁净感。

低沉的引擎运转声是背景音，稳定而有力。

唐晓翼将潜航器设定为自动驾驶模式，然后离开了驾驶座。

他摘下防护服的头盔，银发在舱内暗淡的照明下显得有些凌乱，脸上的疲惫更加明显，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清明。

他走到设备区，从一个恒温储藏柜里拿出两个密封的营养液袋，递给墨多多一袋。

“补充能量。到下一个补给点前，我们只有这个。”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低沉。

墨多多接过来，道了声谢，学着唐晓翼的样子，用吸管吸食。营养液是温热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介于青草和矿物质之间的味道，不难喝，但也绝对谈不上美味。

液体下肚，带来一股暖流，驱散了些许从海上带来的寒意和紧张。

“我们……要去哪里？不是直接去‘暮光守望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