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惜的,酒没了,还能在让人运来西北。”
西门庆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就是要让他们忘不了才好,喝了我的酒,还想再喝,就得听我的话,这买卖不亏。”
“大哥这一招高明啊!”鲁智深嘿嘿一笑:“洒家当年在渭州当提辖时,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手底下那群兔崽子整天跟洒家耍滑头。”
“这是哪里是我的本事,是钱的本事。”西门庆苦笑道:“请全军喝酒吃肉,可是花了我好几万两。”
就在这时,守将的亲卫进门来通报,说李彀求见。
西门庆让人放他进来。
须臾,帐帘被人掀开,李彀大步走了进来。
“帅臣好雅兴,外面五千将士只得喝一碗美酒,帅臣却在这儿痛饮此等美酒。”
李彀扫了一眼帐中的几人,笑着说道。
西门庆招呼道:“还得多亏李监军的帮忙,坐下一起喝点。”
这也没想到,李彀今日会帮忙安抚将士军心。
“那便却之不恭了。”
李彀在侧首坐下,抬起酒碗抿了一口:“帅臣的这酒,我前段时间就听说过了,只是忙了一天,一直没能喝上一口。”
“帅臣出手真是阔绰,这一坛在汴京卖二百两银子,外面百来坛,加上羊肉、下酒菜,这一顿下来,怕是要花掉帅臣不少钱财。”
西门庆摆手:
“钱财乃身外之物,能提升将士们的士气,指了。”
李彀放下酒碗,目光在西门庆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帅臣这人,倒是与下官见过的其他武将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到任,一般都先熟悉情况。帅臣倒好,先杀人立威立军规,再请客拉拢,把一帮散兵游勇治得服服帖帖。”
李彀顿了顿:“这份手段,下官佩服。”
“李监军过奖了。”
西门庆放下酒碗,开口道:“我初来乍到,对西北军中的情况不太熟悉,有些事还想请教李监军。”
“帅臣请讲。”
西门庆问:“我记得李监军的干爹是神宗朝李宪李大将军吧?”
“没错。”
李彀点了点头,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没想到干爹去世多年,难得还有人记得。”
“李大将军当年在西北战功赫赫,岂会不记得。”西门庆沉声道:“李监军自幼跟随李大将军,耳濡目染,想必深谙西北军务。”
“帅臣过誉了。”李彀摆了摆手:“下官不过是跟着干爹学了点皮毛,哪敢说深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