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判监欲借我们之手谋害大人。我们两家深感震惊与不齿。”
钱千算察言观色,见西门庆面色沉静,继续道:“家主与吴太公商议,深感大人乃朝廷栋梁。冯志才却倒行逆施,自取灭亡,我等岂能与之同流合污?”
“故特将此证据献上,以示投诚之心,愿为大人剿匪肃奸效犬马之劳。”
西门庆慢慢翻看着这些证据。
这两家倒是见风使舵得快,这些证据虽不全,但足以坐实冯志才部分罪状,更重要的是提供冯志才具体阴谋的线索,除掉龟背岛的水匪。
西门庆放下纸张:“这些东西,颇有价值。不过,本官看你们也与匪类交易颇深。”
钱千算心头一凛,噗通跪下,匍匐在地:“大人,我们都是被逼的。家主与吴太公深知过往有错,愿将家族与匪类交易的总账呈上,任凭大人查核。”
“此外,冯志才要求我们配合龟背岛的土匪给大人设伏,我们可假意应承,将其具体计划随时密报大人。大人可据此将计就计,一举荡平龟背岛,并当场擒获冯志才通匪实证。”
西门庆沉吟片刻:“回去告诉你家家主和吴太公,本官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助本官彻底肃清湖匪,以往些许过错,本官或可酌情考量。”
钱千算大喜:“多谢大人宽宏,钱吴两家必竭尽全力,为大人效力!”
钱千算离去后,西门庆将那叠证据又仔细翻看一遍,回院子和武松、鲁智深说了一遍。
“这姓冯的戳鸟,与洒家当年做提辖时的上司一样龌龊,找不到功劳,就制造祸端,拿百姓的性命获取军功。”
鲁智深怒目圆睁。
武松比较冷静:“大哥,钱吴两家不可全信,或许是冯志才的连环计中计。”
“二弟不用担忧,不管真不真,这都是我们的机会。”
西门庆微微一笑:“要不是龟背岛靠着水域,我们三人足以荡平他们。只要我们上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会显得滑稽而可笑。”
接下来的三日,西门庆表面上按兵不动,只是在衙署翻阅文书,偶尔带着武松、鲁智深巡视湖边草场。
暗地里,他通过钱千算与钱吴两家保持联络,告诉他们我们两日后会去剿匪。
冯志才也在与钱吴两家密谋。
在钱万贯和吴太公的积极配合下,一份周密的陷阱计划渐渐成形。
钱家庄和吴家庄的船队会阻朝廷剿匪,实则暗中配合龟背岛水匪,在预定水域突然发难,前后夹击,务必使西门庆船毁人亡。
如若不能成功,就是上岛后的弓箭手埋伏。
与此同时,钱吴两家通过早年与龟背岛的交易渠道及重金收买眼线,将一份颇为详细的龟背岛布防图、船只泊位、以及几条隐秘水道信息,秘密送到西门庆手中。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