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这话好没道理!”
温庭蕴语气淡淡的出声。
声音不疾不徐,“什么叫重阳郡主都这么惨了,我还要怎么样?”
“是下官害她断了腿,瞎了眼吗?亦或者是下官的三房的妹妹害的?”
陈文山语塞,“你…你……”
温庭蕴,“既然都不是,那我们怎么就没道理了?”
“郡主再怎么惨,也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吧?”
“还是说陈大人因为是郡主表兄的关系,没办法秉公办理这件事?”
“那也行,那下官就另外上报,恳请大理寺另外派人来办案了。”
他也不是说吓唬陈文山,而是真的在话音落下之后,就让随行的小厮再去大理寺报案。
陈文山咬牙切齿,“温庭蕴,你别以为谢大人是你大舅哥,你就如此咄咄逼人。”
温庭蕴笑了,“陈大人,您这话更是没道理了。”
“这不是您先没办法秉公办案,下官才好心为您着想,换个人吗?”
“怎么又变成下官咄咄逼人了?”
温庭蕴不愧是青山书院里,常年占据成绩榜单前两名的人。
这一张嘴,不疾不徐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
陈文山被气得够呛。
他指着温庭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想怎么样?”
“真想要重阳给你那妹妹赔命?”
“你那三叔,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他又不只有一个女儿,温二伤就伤了,郡主这边给一些礼品补贴就行了。”
“能攀上郡主这层关系,一个女儿一只眼,赚了。”
陈文山的话,每一句都极尽侮辱人。
温庭蕴看着穿着大理寺官服的陈文山,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笑。
陈文山问,“温大人,你这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