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二月,依然寒冷彻骨。

虽然格兰芬多的那三个不安分的小鬼已经知道了尼可·勒梅和魔法石的秘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立刻冲进四楼的禁区去冒险。

毕竟,他们只是一年级新生,面对那只三头犬,除了恐惧之外,并没有什么英雄主义的冲动——除非有什么必须去的理由。

而塔玛拉·里德尔,正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猎人。

她就像一只潜伏在蜘蛛网中心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触动那根名为正义的丝线。

“不急。”

塔玛拉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翻着一本关于黑魔法防御术的参考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那个愚蠢的主魂还没动手呢。”

按照那个该死的系统的逻辑,只有当奇洛试图偷取魔法石,威胁到学校安全时,她的介入才会被判定为正义的保管。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奇洛那个蠢货露出马脚,或者等他被邓布利多的陷阱逼得狗急跳墙。

……

周三的下午,塔玛拉刚上完变形课,正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地窖的偏僻走廊上。

“里……里德尔小姐。”

一个结结巴巴、充满大蒜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塔玛拉的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总是裹着紫色大围巾,看起来随时会晕倒的奇洛教授。

“教授?”

塔玛拉挑了挑眉,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疑惑:“有事吗?”

自从第一节课后,奇洛总是躲着自己,甚至下了课就跑,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了。

奇洛站在阴影里,那一脸唯唯诺诺的表情似乎比平时更加夸张了。

但他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盯着塔玛拉,透出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寒意。

“我……我想问问你,关于……关于你的魔咒作业。”

奇洛向她走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说……弗立维教授非常欣……欣赏你。”

“这是我的荣幸。”塔玛拉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袖子里的魔杖。

“是啊……荣幸。”

奇洛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扭曲而诡异,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那么……你对那个……那个四楼的走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塔玛拉的心中猛地一凛。

他在试探。

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主魂在试探。

那个残缺的灵魂虽然疯癫,但并不傻,他感受到了威胁。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授。”

塔玛拉装作听不懂,微微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那是禁区,邓布利多教授说过。”

“禁区……呵呵……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