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何雨柱这般颠倒黑白,要把她塑造成 晚辈的 ,这笔账她怎肯善罢甘休?
今日若不撕烂那张嘴,她便不算活过这辈子。
“想证明真假,易如反掌。”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建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他此来,本就是为了彻底击垮何雨柱,顺便给贾张氏立规矩。
教训既已给到,接下来,该让何雨柱明白,给人下药的代价有多沉重。
他目光如刀,直视何雨柱:“何雨柱,家里养猫了吗?”
“养什么养!脏东西谁稀罕?”
何雨柱下意识摇头,心头泛起嘀咕,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
“既然那位老太太咬定说猫钻进了被窝,那被褥上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迹。
猫毛也好,别的什么痕迹也罢,一查便知。”
张建军这番话掷地有声,一名警员闻言,当即掀开被子仔细翻检起来。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床被子上。
若是真能搜出证据,贾氏所言非虚的推断便坐实了。
“有了!瞧见没?这棉絮里嵌着猫毛!”
张建军微微颔首,并未多言,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
“轮到你了,情况如何?”
许大茂酒量本就浅,好在杯中残酒无几,此时他嘴角咧开一抹戏谑的笑意:
“毫发无伤。”
说着,他还特意拍了拍胸脯,故作轻松道:
“不过是头昏沉了些,既不觉燥热,更没那心思去碰老太太。”
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僵在原地。
“荒谬!我分明是酒后失控,你分明是在装傻充愣!”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前,伸手就要去扯许大茂的裤腰带,非要亲眼验证不可。
“你个混账东西!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吧?”
许大茂大惊失色,慌乱中紧紧攥住裤腰,退至警察身后寻求庇护:
“警官救命!这人不仅意图侵犯老弱,还要强行扒我裤子,快把他抓起来!”
警员面色骤冷,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此刻你还有什么辩解之词?”
何雨柱眼神游离,视线在贾氏、张建军以及躲在警员身后满脸嘲讽的许大茂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他颤抖着开口,语气急切:
“警官,您信我,我是被人下了药啊!我真的……我发誓绝对是被人下了药!”
这般推脱之辞,听者早已耳熟能详。
警员眉头紧锁,目光如炬:
“说话需担责。
告诉我,凭何认定自己中了药?究竟是何种药物,能独独让你做出这等禽兽行径,而同样饮酒的许大茂却安然无恙?”
何雨柱环顾四周,心底生出一丝寒意。
猫毛现世,证实了贾氏确为寻猫而来,而非刻意陷害。
那么幕后 是谁?
排除法之下,嫌疑直指一人——张建军。
“张建军!”
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为何你无事?为何只有我中招?为什么……”
张建军冷眼旁观,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
“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你满嘴不离下药,怎么,是你私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那眼神,既带着对蠢货的鄙夷,又透着几分怜悯。
在他眼中,何雨柱简直愚蠢至极。
做事不留后患,竟敢把破绽留得如此明显?
张建军目光微转,落在角落那只酒瓶之上。
张建军早有预谋。
那瓶掺了料的酒,他早倒进了汾酒瓶里。
桌上摆着的,是他新开的茅台。
傻柱进门时,目光扫过门前的空瓶,脑子里瞬间就笃定:酒已经被喝了。
接下来,便是请君入瓮。
几道幽影闪过,驭兽之术悄然发动。
猫儿与菜蔬被无声送入院内,摆放妥当。
傻柱生性多疑却盲目自信,他认定秦淮茹对自己用情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