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怒目圆睁抬头一看,竟是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大步流星地从他脚上踏过。
见到这副模样,阎埠贵眼神一亮,心道:有看头了。
原来,易中海一大早就守在检验科外,只为拿到那份生死攸关的报告。
然而,当纸张入手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崩塌了。
昨夜他还做着下岗后有人养老送终的美梦,即便家中遭殃也未吭声,全因坚信自己有了后代,易家香火得以延续。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看着报告单上的结果,易中海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不信邪,反复向医生询问是否可能出现误判。
医生语气笃定,断然否定了一切可能性。
“张建军!你个 ,你给我滚出来!”
此刻,易中海认定,这一切都是张建军精心策划的阴谋。
这荒唐的谎言,硬生生将他的清白踩进泥里,落得个全网笑柄。
此时,四合院的大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群刚领完易中海“劳务费”
的大爷们鱼贯而入。
他们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二斤肥膘猪肉,腰杆挺得笔直,说话底气十足。
“还得是傻柱大方,为了救火连钱都掏了。”
“可不是嘛,贾一大爷开口的事儿,咱们哪能袖手旁观?这人情做得真到位。”
“放 !”
后院深处传来易中海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满脸涨红,脖颈青筋暴起,指着门口怒吼:
“张建军!把你那脏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心头一紧。
只要脑子没进水,此刻都能咂摸出味儿来。
若是棒梗真是易家的种,易中海此刻该是被挂上牌子游街示众才对。
还能有心情在这撒泼打滚?
秦淮茹眼底骤然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脚步轻快地跨出了房门。
虽然亲子鉴定摆在那儿,以后想从易中海身上敲竹杠难如登天。
但至少,她不用再背负“偷汉子”
的骂名,不必担心被拉去大街上丢人现眼。
哪怕院里闲言碎语不断,走在街上,她总算能挺直脊梁骨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按理说,自家唯一的香火没断,孙辈还是亲生的,该高兴才是。
可昨夜她跟儿子盘算了一宿,怎么让易中海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甚至还要倒贴奶粉钱,加起来足足两千多块大洋。
如今这一声吼,这笔横财算是彻底泡汤了。
“不行!这事儿透着古怪!”
贾张氏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万一那报告是易中海那老狐狸找人做的假局呢?”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撩开门帘就冲了出去。
屋里只剩贾东旭躺在炕上,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
这时,张建军慢悠悠地从后院晃了出来。
看到那张脸,易中海气得双眼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
“张建军!你给我看清楚了!棒梗跟我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恭喜啊,工作保住了。
不过看你这样子,往后怕是真要绝户咯。”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张建军!这事儿咱俩没完!你不赔偿我,我就去法院告你诽谤!”
张建军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大爷,您是气糊涂了吧?自己家种子发不了芽,您告路边的自行车干嘛?”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就是!你自己种不出庄稼,怪得了别人吗?”
“哎哟,这种尴尬事儿,神仙也帮不上忙啊!”
易中海此刻心头火起,那张老脸憋得通红。
张建军这几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窝上。
周围邻居们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戏谑和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姓张的,你少在这儿装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