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和阿霁已经商量好下个月便要成亲,还望您能赏脸参加。”
迟昼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徒儿知道师尊对阿霁素来颇有微词,但阿霁确是十分敬爱尊重您的,这几日阿霁经常与我说让徒儿多孝敬您,让徒儿晚些回洞府。
所以徒儿恳请师尊,成婚之日,代为其长辈,主持礼数,以后徒儿和徒媳两人一同照顾您。”
恶魂温霁闻听此言,差点气的急火攻心,他还不了解自己,就算分出善魂恶魂,恶魂是真恶,善魂也是伪善,看着不争不抢,实则心思深沉。
“阿昼,不是为师有意泼冷水,你可真了解那温霁是何许人吗,他和你说自己久囚于密室,但又能扮作猫妖随你去沧源秘境乱你心神,让你境界大跌,待你一心追求大道,他又换了身份以情毒之事,让你不得不时刻牵挂他。
他这般阴晴不定之人,你要和他成亲,我怕你会着了他的道。”
恶魂温霁句句苦口婆心,就差直言这个温霁是个祸害了。
迟昼轻轻摇了摇头,按住他的手,语气诚恳:
“师尊,纵使温霁身世有些蹊跷,可他是从师尊这里出来的,他不愿说,我也不问,但徒儿知道师尊您留他在赤霞峰是做什么,现如今您已步入元婴,阿霁也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徒儿希望您不要对他再抱以偏见,您一时走了歪路,阿霁早就不怨您了。”
恶魂温霁眼角红痕都浓成深红色,嘴里一字一语道:“好,好,可真是好啊,他不怨我了,真好啊。”
他紧紧回握住迟昼的手:“昼儿,为师不扫你的兴子,但你心思单纯,为师就问你一句话,若他对你仍有所隐瞒,待你发现,你会如何做?”
迟昼顿了顿,注视着师尊的眼睛道:“若是情非得已,我会谅解。”
“若是故意隐瞒呢?”
迟昼的眼底黑沉:“若是故意隐瞒,如果是好意,我也不会追究,但若是故意戏耍我……”迟昼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毫无情绪:“那徒儿就当信错了人,再也不会见他。”
迟昼语气有些疑惑:“师尊与我说这些是为什么,师尊是知道些徒儿不知道的事情吗?”
恶魂温霁眼底洋溢着痛快的笑意:“昼儿想什么呢,为师只不过是担心你受人蒙骗,既然昼儿心中有数,那为师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