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昼搜索了一下记忆,这些看着像流氓一样的小年轻都是他之前的二世祖朋友,其中大多数都是家里故意养废的老二老三,还有几个想要实现阶级跃升攀扯来的狗腿子。
迟昼是家里的独生子,但是缺爱叛逆也和他们混在一起,小圈子里的人喊他迟哥,都捧着他想凭着他拿资源,虽然叫得亲热,但大部分人都是想拿他当提款机冤大头。
这次偶然见面,他们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了上来。
“这是我朋友温霁,你们礼貌一点。”迟昼面色冷淡,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生骇的气势。
绿毛青年往后撤了几步,谄媚地笑着:“哎呀,开个玩笑,这不是看迟哥这几天都不和我们出来了吗,迟哥的朋友我们就叫温哥吧,温哥长的真帅。”
他身后那群人也起哄:“对呀,迟哥别光和新朋友玩,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有空一起玩啊,下次party和温哥一起来。”
纨绔子弟里也有阶级,这个首先开口的绿毛就是圈子里的小弟,他先踩雷,身后的人再打圆场,红脸白脸分不同的人唱。
“迟哥买这么多衣服吗,这个牌子挺贵的,真不愧是迟哥,出手就是阔绰。”
迟昼买衣服只看眼缘不看价格,他皱了皱眉:“没事别打扰我,我们还逛呢。”
“欸?迟哥怎么回事啊,一句话不说就赶人,这么多次一直约你,你也不出来和兄弟们聚聚,是不是都忘了兄弟们了?”纨绔又开始嬉笑着表达不满,迟昼的眉头越皱越紧。
人群中最中间唯一一个没有染发的青年开始劝和,他长相斯斯文文的样子,但说话却带着刀锋:“迟哥和我们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一周以后,兄弟们在月色攒了个局,迟哥必须来捧场啊!”
迟昼看着对方这个人的脸,剧情里并不算什么主要人物,但在故事结束,黄毛的家业就是被这个纨绔家里弄垮的,最后黄毛睡桥洞里饥寒交迫,冻死了。
原来这是有私仇啊,他在脑中敲了敲001:【001,给个走个剧情点。】
001只是默默扣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