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毒术,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正道之刃!”郭天城踏前一步,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手中的开山刀上,也渐渐覆上一层金色光晕,气势愈发磅礴。他大喝一声,刀势如泰山压顶,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箫贺狠狠劈去,刀风裹挟着浑厚的内力,竟将周遭的毒香吹散大半,连空气都被劈得微微震颤。
箫贺心中大惊,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郭天城虽已年迈,内力却依旧如此深厚,远超他的预料。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灵巧地侧身避开,脚下步伐诡异如鬼魅,瞬间绕到郭天城身侧,同时拂尘一挥,暗绿色的毒砂如浓雾般散开,朝着郭天城席卷而去,毒砂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郭天城,休要猖狂!”箫贺厉声大喝,从怀中摸出一把油纸伞,“唰”地一声撑开——那便是他的独门兵器,瘟癀伞。伞面撑开的瞬间,淡绿色的毒雾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朝着郭天城疯狂席卷,“这瘟癀毒雾,连精铁都能蚀穿,我看你今日如何抵挡!”
郭天城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从怀中摸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那是聂海胜赠予的避毒丹,虽不能解百毒,却能暂时抵御剧毒入侵。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全身,驱散了体内的寒意,也让他精神一振,伤势带来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逆贼,看刀!”郭天城怒吼一声,运起毕生内力,开山刀再次劈出,刀气纵横,势如破竹,竟硬生生将迎面而来的毒雾劈出一道缺口。刀光如电,快如流星,直逼箫贺面门,带着致命的威压。
箫贺见状,脸色惨白,连忙收伞格挡,“铛——!”一声巨响,伞骨与刀身狠狠相撞,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瘟癀伞虽材质坚硬,却根本抵挡不住郭天城浑厚的内力,伞面上瞬间被劈出一道长长的裂痕,淡绿色的毒雾从裂痕中泄露出来,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箫贺只觉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胸口一阵闷痛,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竟是被刀气震伤了内腑。他惊骇地看着郭天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沙哑:“老东西,你……你竟有如此本事!”
郭天城手持开山刀,身形挺拔如松,周身金光萦绕,眼神凌厉如刀,死死盯着箫贺,冷声道:“逆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他再次踏前一步,刀势再起,朝着箫贺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一场正邪对决,瞬间进入白热化!
郭天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半分废话都懒得跟箫贺啰嗦,虎口一紧,提着那柄寒光凛凛的开山刀再度冲上前!刀势大开大合,裹挟着刺耳的破风锐响,每一刀都奔着箫贺心口、咽喉这些死穴劈去,刀风扫过地面,竟刮起一道浅浅的沟壑,悍然之势扑面而来。
箫贺被劈得连连后退,脚掌在官道上擦出两道深深的血痕,心中又惊又怒,暗道自己绝非郭天城对手。他眼神一狠,突然尖吹一声呼哨,身后蛰伏的十余名死士立刻如饿狼扑食般涌来,目标却不是郭天城,而是他身后的程勇——他打得好算盘,先拿下程勇、夺了木盒,再回头收拾这碍事的老东西!
“狗贼,休想伤程大人分毫!”郭天城心头一紧,不及多想,猛地转身挥刀,开山刀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当啷”两声脆响,两名冲在最前的死士手中长刀直接被劈成两截,刀势未歇,寒光一闪,两颗人头应声落地,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郭天城的铠甲,衬得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愈发狰狞,肃杀之气直逼人心。
他稳稳护在程勇身前,刀光霍霍如轮转,刀锋所过之处,没有一合之敌。那些死士虽悍不畏死,如同失了心智的行尸走肉般疯狂冲锋,可连郭天城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个个惨叫着倒在血泊中,片刻之间,官道上便尸横遍野,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程勇也不含糊,立刻拔出腰间短刀,与郭天城并肩而立。他怀中的避毒珠泛起淡淡的蓝色光晕,如同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两人牢牢笼罩,箫贺暗中甩出的毒砂、喷吐的毒雾撞在光晕上,瞬间化为虚无,连半点涟漪都没能激起,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程勇望着郭天城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心中满是敬佩,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郭大人,多谢你仗义相救!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今日必定折在此地,那关乎大明安危的罪证,也会落入逆贼之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程大人不必多言!”郭天城一刀劈断最后一名死士的脖颈,粗重地喘了口气,额角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转头看向程勇,神色凝重如铁,语气不容置喙:“程大人,你身负重任,绝不能在此耽搁!快带着罪证去见藩王,搬来救兵,这里有我顶着!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必定拦住这逆贼,为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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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心中一暖,眼眶瞬间发红,他岂能不知郭天城此去凶险,分明是以命相护。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被郭天城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坚定死死制止。“程大人,事不宜迟!大明江山危在旦夕,那木盒里的罪证,比你我性命都重要!快走!”郭天城厉声催促,同时挥刀逼退趁机上前的箫贺,刀锋与箫贺的掌风碰撞,激起一阵火星。
箫贺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死士尽数倒在血泊中,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狠厉,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清楚,不能再拖延下去,一旦程勇脱身,他的任务便彻底失败,等待他的只会是死无葬身之地。他指尖悄然泛起青黑色的诡异光芒,内力疯狂凝聚,掌心中早已涂满了化血神毒——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剧毒无比,只要沾到半点皮肉,便能瞬间蚀穿经脉,片刻之间取人性命,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
“郭天城,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凭你一人,也想护得住他?今日,你们俩都得死在这里,陪我的死士一起下地狱!”箫贺嘶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上前,双掌带着浓烈的腥臭毒劲,直拍郭天城胸口。他的掌法阴毒诡异,招招阴狠,专挑人体死穴下手,掌风所过之处,路旁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化为一捧飞灰,可见毒性之烈。
郭天城早有防备,身形灵巧一侧,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中开山刀反削而出,刀锋直逼箫贺手腕,逼得他不得不仓促回防。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风掌影交织碰撞,毒雾与内力激荡,激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箫贺的掌法阴毒狠辣,每一招都带着致命毒性,如同毒蛇吐信,死死盯着郭天城的破绽;而郭天城的刀法刚猛霸道,堂堂正正,每一刀都裹挟着护国卫民的浩然正气,刀势愈发凌厉,渐渐压制住了箫贺的毒劲,逼得他连连后退。
“你的毒术,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正道之刃!”郭天城踏前一步,体内内力疯狂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手中的开山刀上,也渐渐覆上一层金色光晕,气势愈发磅礴。他大喝一声,刀势如泰山压顶,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朝着箫贺狠狠劈去,刀风裹挟着浑厚的内力,竟将周遭的毒香吹散大半,连空气都被劈得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