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顶天抬头一看,只见来人是一名陌生的中年剑客,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息。那剑客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后生,好样的,骨气可嘉,我来帮你!”
中年剑客的出现,让蓝顶天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两人瞬间并肩而立,一攻一守,配合得默契十足。中年剑客的剑法沉稳霸道,招招致命,正好弥补了蓝顶天体力不支的短板;蓝顶天则凭借着灵动的步法,寻找着巴图的破绽,辅助中年剑客进攻。
局势瞬间逆转,巴图渐渐有些不支,额头也渗出了冷汗,手中的弯刀挥舞得越来越慢,破绽也越来越多。周围的中原武林人士见状,也趁机发起了总攻,呐喊声震天动地,满人骑兵的攻势被彻底压制,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巴图见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今日再难取胜,若是继续僵持下去,恐怕只会丧命于此。他虚晃一刀,趁着两人躲闪的间隙,调转马头,便想策马逃窜,有多远跑多远。
土坡上的朱美龙,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心中暗骂一声,知道自己的算盘彻底落了空。可他不甘心就此罢休,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机会溜走,不甘心屈居人下。
他眼神一转,目光朝着雪花教营地的方向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厉——既然没能除掉蓝顶天,不如去营地看看。赵红儿刚刚经历激战,必定体力不支,江伟龙等人又在追击巴图,营地必定防守空虚,或许,这就是他夺取《宝藏遗书》的最佳机会!
想到这里,朱美龙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悄悄转身,身形如鬼魅般,趁着混乱,朝着雪花教营地的方向摸去,脚步轻盈,生怕被人发现。
乱世之中,人心叵测,野心丛生。人人都在为了权力、为了宝藏、为了名利,拼得你死我活。这场围绕着《宝藏遗书》的争斗,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更是一场关乎野心与欲望的厮杀。
“爹!娘!助我!”
蓝顶天的嘶吼穿透战场的金戈铁马,少年人的激昂里裹着鏖战半日的沙哑,却像淬了火的惊雷,炸得周遭空气都发颤。他手中青钢长剑早已被鲜血浸透,剑刃劈砍得卷了口,泛着钝重的寒光,方才硬接满军将领三刀的手臂,此刻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可眼底的战意非但没减,反倒燃得更烈——那是少年人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是护家卫国的滚烫热血。
话音未落,一道魁梧身影已如惊雷奔至。蓝任强提着那柄伴他数十年的玄铁鞭,鞭身乌黑如墨,日光下泛着沉冷的金属光泽,鞭身镌刻的云纹被鲜血浸得发亮,狰狞如活物。他脚步沉得像扎根千年的古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恰见一名满兵挺矛直刺蓝顶天后背,矛尖寒光直逼后心!
“孽障!”
蓝任强低吼一声,手腕陡翻,玄铁鞭如蓄势已久的巨蟒,“呼”地缠上长矛,只听“嗤啦”一声刺耳裂响,坚硬的矛杆竟被鞭身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紧接着,他双臂暴起青筋,肌肉虬结如铁,借着那满兵前冲的力道猛地一扯——“嘭!”
那身材魁梧如熊的满兵,竟像个轻飘飘的破布娃娃,被他凌空甩飞数丈,重重砸在土坡上,一声闷响后口鼻溢血,当场气绝。解决掉身后隐患,蓝任强铁鞭再顺势横扫,劲风呼啸如鬼哭,“砰砰”两声闷响,直接将两名策马围来的骑兵连人带马逼退数步,马蹄踏起的尘土溅了他满身满脸,却丝毫没乱他半分阵脚,眼神依旧沉稳如山。
另一侧,红花独母身形如掠水惊蝶,手持一对赤铜双钩,灵动地迂回包抄。双钩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钩尖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出都精准擦过满军将领的银甲,“滋滋”作响的火星溅起,逼得那将领连连后退,铠甲衔接处已被钩尖划开数道浅浅的血痕。
她深谙夫妻母子的配合之道,双钩始终游走在将领侧翼,专挑铠甲缝隙、关节衔接的薄弱处下手,柔中带刚,与蓝任强的刚猛铁鞭形成完美互补。一家三口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交汇便心意相通,剑、鞭、钩三柄兵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转瞬之间,便将那不可一世的满军将领逼得进退维谷,额角渗出冷汗。
原本气势汹汹的满人骑兵,没了将领指挥,顿时如无头苍蝇般乱作一团,冲锋的势头瞬间萎靡下去,反倒被周围的武林人士趁机杀得溃不成军。
不远处的土坡上,朱美龙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泛出死白,心中的不甘与嫉妒如野火燎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死死攥着剑柄,指腹摩挲着剑鞘上光滑的纹路——那是他闯荡江湖三十余年的印记,是他当年叱咤江南、凭一手“游龙剑法”令无数门派俯首的荣耀。
“凭什么?”朱美龙喉间低嘶,眼底翻涌着怨毒,“我朱美龙纵横江湖半百,当年也是响当当的朱大侠,如今竟要看着江伟龙、蓝顶天这些后生晚辈抢尽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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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蓝顶天身上,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小子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资质平平,全靠父母保驾护航,凭什么能提着长剑冲在最前面,被江伟龙那般器重,引得全场侧目?而他朱美龙,难道要输在这样一个晚辈手里?
“武林至尊的位置,宝藏遗书的归属,岂能让给一个毛头小子!”
朱美龙的嘶吼压得极低,却满是狠厉,唾沫星子溅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内力轰然运转,如奔腾的江河顺着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一股雄浑霸道的气息陡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周身的尘土都被震得簌簌浮动,手中长剑更是泛起一层凛冽的寒芒——那是他压箱底的内力,今日,他要在这战场上,亲手撕碎蓝顶天的光环!
杀了蓝顶天,杀了江伟龙,夺下《宝藏遗书》,让整个江湖都知道,他朱美龙,才是真正的王者!
念头既定,朱美龙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场中,脚尖在尸骸与兵刃交错的地面轻点,如踏飞燕般避开障碍,长剑直指一名满兵后心。那满兵正全力抵挡身前的武林人士,丝毫未察觉身后的杀机,朱美龙的长剑如闪电破空,精准穿透铠甲缝隙,直没剑柄!
“嗬……”那满兵身体一僵,喉咙里挤出几声怪异的呜咽,缓缓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流淌,染红了朱美龙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非但没让他不适,反倒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得手后,朱美龙踩着满兵的尸身借力一跃,身形凌空而起,直奔那被蓝顶天一家三口牵制的满军将领——他要亲手斩下敌将首级,用敌将的鲜血彰显自己的实力,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蓝顶天能做到的,他朱美龙不仅能做到,还能做得更绝!
“蓝小子,滚开!这狗贼的首级,归我了!”
朱美龙的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刺满军将领咽喉,剑势狠辣,招招致命,竟是丝毫没有留手。
蓝顶天抬头一看,只见来人是一名陌生的中年剑客,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息。那剑客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后生,好样的,骨气可嘉,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