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骨老儿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踉跄着后退三步,手中的毒粉撒偏了方向,落在旁边的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抬头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狞笑起来,声音尖锐如夜枭:“哟,这不是蓝老狗吗?没想到你命这么硬,居然还没死!当年有周建锋护着你,今日我看谁还能救你!”
话音刚落,他扬手又撒出一把“七绝散”——这毒粉无色无味,藏在空气里,只要吸入一丝,便会浑身麻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人宰割。
蓝任强早有防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腕力暴涨,破风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墙,“嘭”的一声,刀锋上的内力震得毒粉四散飞溅。部分毒粉落在旁边的杂草上,不过瞬息之间,绿油油的杂草便枯萎发黄,化作一滩黑泥。“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怒喝声中,他提着破风刀再次冲了上去,刀身厚重,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砸在地上能震起一片碎石,“轰隆”作响。金骨老儿哪敢硬接,只能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疯狂撒毒粉,可蓝任强身法灵活得不像个老人,脚步变幻间,如同鬼魅般避开所有毒粉,刀锋始终紧紧贴着金骨老儿的咽喉,逼得他连掏毒粉的动作都变得仓促慌乱,根本无法从容施展毒术。
另一边,蓝顶天提着短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围攻石门的喽啰群中。那些喽啰见状,立刻分出大半人围了上来,个个面目狰狞,手持砍刀乱劈乱砍。“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来多管闲事?找死!”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手中砍刀带着风声,朝着蓝顶天的头顶劈了下来,刀势凶猛,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
蓝顶天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风中落叶般轻盈侧移,堪堪避开砍刀的瞬间,手中短剑骤然扬起,使出“落英剑法”中的杀招“落英缤纷”。剑光闪烁间,如同漫天花瓣飞舞,却藏着致命的锋芒,“咻咻咻”几声,短剑精准刺中那壮汉的手腕。
“啊——!”壮汉吃痛惨叫,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蓝顶天的短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锋贴着皮肤,冰冷刺骨。
“不想死,就滚!”蓝顶天的声音清冷,少年人的嗓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冷得像冰,看得壮汉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小爷饶命!小爷饶命!我滚,我马上滚!”
其他喽啰见状,顿时吓得亡魂皆冒,攻势瞬间慢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再贸然上前。蓝顶天趁机挥剑上前,剑光流转间,惨叫声接连响起,又有几名喽啰倒在地上,要么被刺穿咽喉,要么被斩断手腕,再也无法起身。
混乱中,他一眼瞥见被毒烟熏得浑身发抖、不停咳嗽的三长老——当年三长老曾手把手教他基础剑法,对他颇为照顾,待他如亲孙子一般。蓝顶天心下一紧,立刻冲了过去,将三长老护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长老,我来帮你!你撑住!”
三长老虚弱地笑了笑,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定天啊……有你在,就好……就好……”话音刚落,他又咳出一大口黑血,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显然中毒已深,撑不了多久了。
赵红儿见援兵赶到,原本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精神瞬间振奋起来。她抓住一个空隙,流星镖接连掷出,“咻咻”几声,逼得朱美龙连连后退,随即朝着蓝顶天高声喊道:“蓝兄弟,多谢相救!”紧接着,她又转向石门内,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大家撑住!援兵来了!我们有救了!”
石门后的弟子们听闻援兵来了,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振奋起来,个个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忍着伤痛奋力反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局势竟有了逆转的转机。
朱美龙看着突然出现的蓝任强,眼神愈发阴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一眼就认出了蓝任强——当年正是这个男人,在周建锋身边鞍前马后,多次破坏他的计划,坏他的好事。“蓝任强!”朱美龙咬牙切齿,长剑一挑,瞬间摆脱了赵红儿的纠缠,剑尖直指蓝任强的心口,速度快得惊人,“当年周建锋护着你,今日你倒敢来坏我的事?看来你是忘了,当年怎么在我手下苟延残喘的!”
“我苟活至今,只为替周教主报仇!只为守住雪花教!”蓝任强怒喝一声,刀法愈发凌厉,刀风呼啸,每一刀都拼尽了全力。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内力不如从前,可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周建锋用性命换来的一切,护住身边的人。
“当啷——!”破风刀与长剑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溅在两人的脸上,烫得生疼。蓝任强的手臂微微发麻,虎口震得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他心中暗惊——朱美龙的内力,竟比当年强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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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凝神聚气,将毕生所学的刀法施展到极致,每一刀都攻防兼备,刀锋始终对着朱美龙的要害,不给对方丝毫可乘之机。
赵红儿见状,立刻上前相助。她手持流星镖,不断绕到朱美龙身后骚扰,流星镖精准地朝着他的手腕、脚踝射去,逼得朱美龙不得不分心应对,无法全力对付蓝任强。朱美龙腹背受敌,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渗出冷汗,心中的怒火愈发浓烈,剑法也变得愈发狠辣,招招致命。
可就在这局势稍有好转的瞬间,金骨老儿忽然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瓷瓶。那瓷瓶比之前的布袋小了一圈,却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腥臭,隔着数尺远都能闻到,让人头晕目眩。“既然都来了,那就都留下陪葬吧!”
他猛地拔开瓶塞,一股漆黑的黑气瞬间喷涌而出,如同毒蛇般四处蔓延——这是“化骨毒烟”的浓缩版,毒性比普通毒烟强十倍不止,只要吸入一丝,片刻间便会筋骨尽断,化为一滩脓水,无药可解!
蓝任强反应极快,几乎在黑气喷出的瞬间,便猛地转身,挥刀挡在蓝顶天和赵红儿身前。刀锋卷起一股强劲的劲风,试图将黑气吹散,可这毒烟太过浓烈,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无法完全驱散。一缕黑气沾到他的肩膀,瞬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狠狠扎进他的经脉,疼得他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爹!”蓝顶天惊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就要冲上前查看,却被赵红儿死死拉住。
“别过去!那毒碰不得!沾到就死!”赵红儿脸色惨白,语气急促,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红花的香囊,塞进蓝顶天手里,“这是红花毒母托我交给你的!她说,若遇到金骨老儿的毒,这解毒香囊能暂时压制毒性,快给蓝大叔戴上!”
金骨老儿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踉跄着后退三步,手中的毒粉撒偏了方向,落在旁边的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他抬头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狞笑起来,声音尖锐如夜枭:“哟,这不是蓝老狗吗?没想到你命这么硬,居然还没死!当年有周建锋护着你,今日我看谁还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