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火车停在小站。

江斌提着行李下车，脚步很快。

陆远征抬手拦住他。

“别走太快。”

“我想早点见到周青。”

“先观察四周。”

站台上没有多少人。

几名挑担的农民站在出口处，穿着厚重棉衣，表情木然。

萧峰扫了一眼。

“没有明显武器。”

“不代表安全。”

萌萌看向远处。

“有人在等。”

“哪里？”

她指向站外的老槐树。

“树后面。”

萧峰带人绕过去。

树后只有一名赶车的老人，手里握着鞭子。

“同志，去哪里？”

“江家村。”

“坐我的车。”

江斌立刻问：“你认识江家村？”

“我就是附近的人。”

“村里出事了吗？”

“没听说。”

“我妻子周青呢？”

“周家的姑娘？”

老人笑起来。

“她好好的。”

江斌松了口气。

萌萌却悄悄抓住陆远征的衣角。

老人身上没有活人的紧张。

只有一种被反复训练后的平静。

陆远征开口。

“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走。”

老人脸上的笑僵住。

“山路远着呢。”

“我们有车。”

“车进不去。”

“那就走。”

陆远征带队离开车站。

老人看着他们背影，收起了笑。

半小时后，三辆从地方借来的卡车驶进山路。

车上只有陆远征、萧峰、江斌、萌萌和三名队员。

司机是秦振邦安排的地方同志。

山路越来越窄。

两侧树木遮住天空。

萌萌坐在陆远征身边。

“爸爸。”

“我在。”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江叔叔要回来。”

“谁告诉他们的？”

“风里有他们的声音。”

“你能听见？”

“他们在说，官女婿回来了。”

江斌听见后，苦笑了一下。

“这句话以前是夸我的。”

“现在呢？”

“现在听起来有点奇怪。”

下午，江家村出现在山坳里。

村口挂着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