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部落正在开心的又吃又跳的,在部落外密林深处,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漏下斑驳的碎影。
彩雀站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干上,华美的羽毛在暗处泛着冷光,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只神色局促的孔雀雄性,眼底满是倨傲与不耐。
“听清楚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今夜篝火晚会散场后,你去那个胖雌性的木屋那里把这药粉,吹进去就行。”
说着,她从兽皮袋里取出一个用深褐色小兽皮精心缝制的小包,指尖捏着,轻轻往那孔雀雄性面前一递。
小包的边缘还透着新鲜的兽皮纹理,里面装着的迷药粉末,是彩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身为巫师的兽兄那里偷来的。
据说这药粉无色无味,哪怕是体魄最强的雄性,只要吸入一丝,都会在不知不觉间陷入昏迷,且毫无察觉,足足能昏睡上大半天,任人摆布。
哼
自从那个胖雌性出了部落,她就让自己的兽夫远远的跟后面,就想看看什么时候那个胖雌性能否落单?
敢和她抢金战,她是不会让那个胖雌性好过的!
孔雀雄性看着那小包,身形微微后退,眼底满是惶恐与犹豫。
居然还有这样的药?
太可怕了!
他对彩雀本就心存爱慕,可这要求实在太过离谱,那个胖雌性可是由三位高阶兽人护着的小雌性,更是孔雀部落贵客,这般行径,若是败露,他都会被部落的规矩碾碎。
“彩雀……这、这不行啊,”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两下,“那个小雌性是我们部落的贵客,而且金战大人他们对她看得极紧,我……我下不了手,也没机会啊。”
“废物!”彩雀低骂一声,猛地抬脚踹在他腿弯处,迫使他跪倒在地,“爱慕我这么久,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他们再厉害,有了这个药粉,他们也反抗不了,你放心吧,这个可是巫师做出来的!”
她俯下身,漂亮的脸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脸颊,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刃:“你只要记住,事成之后,我就是收你做兽夫。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整个孔雀部落,都容不下你这没用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