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彩雀听到楠鱼那几句冷硬又清醒的话,瞬间不哭了,眼泪僵在眼眶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本以为楠鱼会是那种被说两句就心软、会退让、会愧疚的软性子雌性,哪怕不被同情,也该被她这副可怜样子打动。
可楠鱼连一丝一毫的心软都没有,那态度摆明了——
我没错,我不退,你恨我,是你自己没用。
这比直接骂她还要戳心。
彩雀攥紧了拳头,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本的委屈瞬间全变成了更浓的怨毒。
她死死盯着楠鱼挺直远去的背影,嘴角绷得笔直,心底疯狂地翻涌着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这么理直气壮……”
她低声喃喃,声音又冷又涩。
明明是楠鱼后来者居上,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金战,现在反倒一副占尽道理的样子。
金战的维护,白霄的偏袒,墨青的纵容……
他们可都是高阶兽人,什么样的雌性找不来,却偏偏为了一个胖雌性凶自己!
若没有楠鱼……
若没有这个突然出现的胖雌性,那这一切都会是她的。
金战是她的,就连另外两个雄性也会是她的!
彩雀猛地吸了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痕,那双原本带着委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硬和阴鸷。
哭没用,闹没用,示弱也没用。
楠鱼不吃这一套。
金战更不吃这一套。
那她就只能……等着。
彩雀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鲜艳的羽毛兽皮在阳光下,再也没有半分好看,只剩下一身扎眼的戾气。
楠鱼,你别得意太早。
而另一边,楠鱼完全没把身后的人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