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往皇宫而去。
牧桉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却被顾澜昭锢住了腰。
此刻,顾澜昭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牧桉的怀里,牧桉被迫抱着顾澜昭,任由他将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都是当皇帝的人了,以前都没见你这么腻歪。”牧桉勾了勾唇角,轻轻拍了拍顾澜昭的手臂。
顾澜昭闭着眼,呼吸着牧桉身上的味道,话语里却满是警觉,“陛下怨我?嫌弃我?”
牧桉连忙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栽赃陷害。”
“陛下说等会给我一个解释,现在可以说了吗?”顾澜昭低声问着。
牧桉的棺材从破洞痕迹看是从里面往外面砸开的,墓门的机关也是从里往外打开,周围经过调查也没有盗洞。
当年牧桉下葬的时候,商则的手下混在送葬队伍里,是亲眼看着牧桉的尸体被封进棺椁里,又送进墓地里。
这也就是顾澜昭多年来一直认为牧桉已死的原因,只是午夜梦回,望着冰凉的月色,他总恍惚牧桉没死,寄希望于牧桉曾经的承诺。
这些年他时常在梦里听到牧桉和自己说,他没死,但梦醒后,牧桉的死讯又牢牢刻在史书上。
他渐渐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乃至,刚刚看到牧桉,险些魔怔。
牧桉轻拍了拍他的臂膀,缓声开口,“如果我说,我当年的确死了,你信吗?”
顾澜昭猛的睁开眼睛,攥紧牧桉的腰。
“嘶……轻点!”牧桉的声音,让顾澜昭紧绷的心情松了松,他扶着牧桉的腰,目光灼灼地望着牧桉。
“陛下,什么意思?”
这个年代信奉君权神授,皇帝是上天的儿子,本质上也极其信鬼神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