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折返回定制地毯的店铺里,加钱让他们今夜之前赶制出来,这破城他是实在不敢回来了。
怕他们什么时候又用驱魔铃开始抓魔族。
最终,牧桉买了一堆物资,于深夜才回到了慕天崖。
回到家中,他差点没反应过来,这协调的房屋布局真的是他的家吗?
牧桉本人实在没有什么布置房间的天赋,昨日回到家也只不过是把需要用到的家具摆出来而已。
此刻却被布置得十分有空间感,屋内的夜明珠亮着,照得客厅敞亮,若是他离开前,家里是个洞穴,现在可以称得上洞府。
他走到屏风后的卧室空间,只见师尊浑身沾着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书。
仿佛丝毫不在乎他何时回来一般。
牧桉上前给他施了净身术就当洗澡了,但衣服还得换一下才行。
“师尊,我给你买了新衣服,要不要试试看?”
沈胜清微微抬眸看他,心里其实是有怨言的,怨他早上离开时说着尽早回来,却到了深夜才回家。
然而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对劲,他起身揪住牧桉的衣袖,目光落在对方破了口子的衣袍。
“师尊别担心,只不过回来的路上遇到人打架,被误伤而已。”
牧桉宽慰完又觉得可笑,师尊此刻怎么会担心他受伤,估计是以为正派人士在找师尊的下落,他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他抬手捏住了沈胜清的手,极为霸道的十指相扣,“师尊,你以为他们来救你了吗?很可惜,不是。”
沈胜清眉头微蹙,不懂牧桉在说什么,但却感觉到了对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唇。
牧桉神色晦暗,盯着沈胜清的薄唇,越发觉得饥渴,“我以后哪都不去,只待在你的身边,他们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你!”
沈胜清察觉到牧桉的意动,微微凑上前,牧桉却下意识偏开头,躲开了那个吻。
小主,
昨日他为了保持病娇痴汉人设,在师尊主动的情况下吻了师尊。
忘记师尊本质上是个直男,现在又怎么可以再犯错。
虽说人设是他需要保持的,但作为女主的男人,是必须保持贞操的,他又怎么可以破坏师尊的纯洁性。
以后师尊和女主相爱后,恐怕回想起现在的一切都只会觉得恶心。
沈胜清眼底浮现恨意,桉桉又躲他,为什么?为什么一边说爱他,一边却要躲着他。
让他的心如悬吊在利刃上一般,上不得下不得,细微地刺痛着,不能脱身。
“师尊,换衣服吧。”牧桉将买来的新衣裳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转身出了屏风。
沈胜清站了片刻,沉默的脱下衣服,换上新衣衫。
牧桉见沈胜清换上衣服后没有穿那件保暖的法衣,便又拿出披风将人裹住,抱到外面。
“师尊,我去给你铺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