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现在城里不少人都在议论忘华仙君的首徒是魔族奸细一事。
“听说,现在忘华仙君正和那叛徒待在一块,想必很快就能让那叛徒身首异处!”卖家具的大叔和人聊得正欢,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掌柜的这些,我都要了。”
大叔一抬头,只见一面容普通的青衣男子,“这么多!仙君是要乔迁新居啊!恭喜恭喜!”
牧桉淡笑不语,付了钱,将东西一律收入储物戒中。
走出家具店,他顺便去了裁衣店,买了几身红衣服。
因为他以前演戏,演到黑化的时候,导演都要他换上一身疯批红衣,他觉得此刻自己也应该整一身。
符合疯批反派的人设!
忙活了大半天,等他回到洞穴时,已是深夜。
月亮只能浅浅落在洞穴边缘,牧桉一落地,便听见一丝轻微的铁链摩擦声。
师尊醒了!
他不由心生一丝胆怯,他努力调整了下表情,缓缓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手中拿出一颗夜明珠,温润的光亮,缓缓照清整个洞府。
“师尊,你醒了……”牧桉压着嗓音,刚低哑的说出半句话,便被眼前的一幕刺得眼睛骤然一缩。
往日里清冷傲气的白衣仙尊,此刻发丝凌乱,鲜血沾满了口腔,一袭白衣染上殷红的血色,狼狈至极。
“师尊!”牧桉下意识快步上前,将人扶着。
沈胜清意识模糊的靠在牧桉的怀里,漆黑的眼里映照出一丝光亮。
他看着牧桉眼里止不住的担忧,看着牧桉喂他吃下一颗丹药。
心中却想到,桉桉穿红衣服真好看。
牧桉运着灵力,游走在沈胜清的体内,沈胜清不由发出一声喟叹。
牧桉听着沈胜清的痛呼,不由出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很快就不疼了。”
牧桉紧紧的抱着师尊,眼睛扫过师尊被手铐磨得破皮的手腕,心中知晓,对方肯定是挣扎了。
毕竟,任哪个天之骄子一醒来发现自己灵力全无,还被锁在潮湿的洞穴里,都会忍不住挣扎。
沈胜清这次吐血估计也是一时心急,想要运用灵力,硬生生把自己逼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