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纪少渊的“特意”要求,宋星渺被安排住在小单间病房,这也是镇医院里唯一一间单独病房。
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除了一张床,就只摆了张床头柜,外加两把掉了漆的椅子,好在卫生打扫的还算干净。
纪少渊抬眸看了眼吊瓶,里面的液体还剩下三分之一。
视线顺着输液管往下,从针头,再到手。
不合身的灰色粗布麻衣袖子短了一截,裸露出的皮肤像凝脂白玉,光滑细腻。
手指纤细修长,透着病态的白,手背淡青色脉纹隐约可见。
手腕骨节分明,纤细瘦弱的可怜。
感觉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最终视线落在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纪少渊眸色暗了几分,不可否认宋星渺确实生的一副极好容貌。不管是部队文工团的女生还是电影女星,都不及她一半美貌。
眉眼如画,清冷出尘。
秀发散开,头上缠着几圈纱布,极致的黑与圣洁的白对比下,无端显出了她此时的凄美破碎。
床上的宋星渺敏锐感觉到了那道带着几分探究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于是索性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的景象逐渐从模糊到清晰。
天花板白的格外刺眼,再加上空气中扑鼻而来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的她脑仁直发疼。
“你醒了。”
宛如金石烁烁的磁性声音好听到有点犯规,宋星渺侧头看去。
四目相对,两人视线交汇。
纪少渊顿时被那双眸子深深吸引。
眼瞳黝黑而圆亮,敛在浓密纤长的睫羽下,干净剔透,像是浸在冰雪中的琉璃,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眼尾微扬,既清且媚。
少女的眼神让他心头莫名一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几乎同时,宋星渺也在观察面前这个男人。
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几缕发丝弯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睫毛似鸦羽,一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如潭。
棱角分明的轮廓宛如造物主精心雕刻出的艺术品,一丝一毫都完美的恰到好处。
肩宽腰窄,身材颀长,身高起码188往上。
充满年代感特色的白色衬衫下,健硕的胸肌纵横有力,军绿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隐隐勾勒出的肌肉线条流畅结实。
嘴角微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恣意不羁的野痞劲。
饶是来自蓝星的宋星渺也不禁感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