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之前就说过他就一炸药包啊~炸药包倔点儿不是情理之中?他做什么了?”燕染非常想笑,可能是觉得自己笑出来的话只会火上浇油,她拼命又把嘴角按下去才没让白穗更怨念。
“他…”
“老大,他快死了,你救救他吧!”
“咳咳…咳咳咳”燕染被他这句“他快死了”呛住,咳嗽声瞬间将隔壁正在谈事儿的几人招到了跟前。
幸亏她们死皮赖脸非要留下,看看!这不就出事儿了?辛了当时第一想法就是这个,所以她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没看完的合同,没想到却看到了白穗?
“你不要乱说话啊!你会失去你哥的~咳咳”燕染不用看,都可以感受到白穗的郁闷情绪,这种被弟弟诅咒中夹杂着关心的感觉,他并不是很想尝试好吗!
“可是他脸色好白,就像老大上次…”钟焰又开始撩火了,燕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赶忙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的话,可她还是晚了,覃从明显对他口中的“上次”升起了好奇,看他看过去的眼神,燕染一个头两个大。
“他没事儿,最多就是睡眠不足饮食不规律的气血两虚,你别听风就是雨,也不怕把人吓着?你和林香…”燕染刚想转移话题,门外的敲门声伴随着盛夏说的话,打断了她下一步动作。
“覃总,那人我带来了,是去隔壁还是…”
盛夏做事也是干净利落,早上接到覃从的电话,快马加鞭就去找了于莫,虽说找人还是费了一番功夫,但是能找到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这人被他找到时是在警察局。
“她有自杀倾向,你可一定要把人看住了,以免她又跑去跳楼。这是我办手续时警察说的话,要不我们还是去隔壁吧?别让她伤到染染”盛夏是想喊老大的,可是有外人,在不了解他们属性的情况下,他还是随大流的喊染染。
“不用,让她进来就行,唤醒将死之人,只有下猛药才管用,什么迂回都是治标不治本”燕染有心实验一下她的心性,看她是否靠得住。
“那…于莫,进来吧~”盛夏听到燕染的回答,忽略掉旁人的反应,这一点让白穗有些奇怪。
虽然他不认识盛夏,可听他刚才那句毕恭毕敬的覃总,想也知道他是覃韵的人,结果这丫根本不给老板反应时间,就按照老板娘的回答做事了?这是他会来事还是…
“我去…虫子!”
白穗要感谢于莫身上飞起的虫子,不然他还发现不了自己的萌妹属性,以及他弟仿佛圣诞树一般结实的体魄!没看他整个人都跳起来抱上他弟的上半身,他都岿然不动吗?
“咳…那个…这个…”
白穗有些尴尬,尤其在看到他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虫子拍到墙上,而他仍旧嘤嘤嘤的如同爬树的棕熊夹着人家身上时,那种窘迫感让他不忍去想自己濒临破碎的形象。
但他弟就是这么直白!他不仅没有嫌弃他,反而像是抱孩子一样,将他往上抽了抽!随后两人的身份对调,他由衷的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历尽千帆十多年才被找回家的可怜弟弟~
“呐~拿给你哥,看着他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