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灰位面。

羊村之内。

懒羊羊愣了好半天，才忍不住笑喷了：“自费上班？还得花钱买装备，上培训班，改装车，然后帮老板砍树赚钱？这个光头强真的是打工人模范啊！太敬业了！”

沸羊羊难得没有幸灾乐祸，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刷新认知后的震撼：“十万块啊！他一个月工资才一千，攒十万要多久？不吃不喝也得八年。结果全投进去抓熊，而且一次没成功。这已经不是执着了，分明是走火入魔。”

喜羊羊也是叹了口气，给出了一针见血的评价：“所以李老板不是黑心老板，就是个放贷的。先给你装备，再扣你工资，不够的部分提供低息贷款，然后让员工自费买装备继续干活。怪不得光头强没抓到熊，还倒欠李老板一屁股债。”

慢羊羊拄着拐杖缓缓摇头，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自费上班，这四个字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说。年轻人，这比灰太狼抓不到羊严重多了。灰太狼是没业绩，但也没赔本。这位伐木工是没业绩，还倒贴。”

狼堡之内。

灰太狼看到十万巨资这个数字时，也是整个狼吓了一大跳。

“老婆！这个光头强比我惨一万倍！我抓羊虽然没成功，但好歹装备是自己造的，材料是从实验室经费里扣的，没有倒欠别人钱！”

“他倒好，自费十万帮老板砍树，还欠了一屁股债。跟他一比，我简直是勤俭持家的模范丈夫！”

红太狼端着茶杯，表情几度没忍住，还是叹了口气。

“所以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了？至少我没让你贷款抓羊。抓不到羊没关系，别学那个光头强自费上班。咱家的钱，还要留着修狼堡。”

灰太狼被这句话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小灰灰就在旁边仰头问了一句：“爸爸，那个光头叔叔，为什么要花钱帮别人干活？”

灰太狼沉默了很长时间，蹲下来揉了揉小灰灰的头，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因为他跟你爸爸一样，喜欢自己的活儿。只不过爸爸是抓羊，他是砍树。喜欢到愿意倒贴钱的程度，这就叫热爱。但儿子你千万别学，热爱归热爱，不能赔本。”

……

一人之下位面。

龙虎山上。

老天师张之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天幕的光芒映在他苍老而平和的脸上，看着那个十万巨资的数字，忍不住抚须大笑。

“自费上班，欠债干活，砸锅卖铁也要完成KPI。这个李老板御人之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高，实在是高。”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忽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愿意贷款十万块去砍树的人，要么是傻，要么是真爱。那个光头，大概率是后者。”

此话一出，身旁的弟子，都是默默无语。

也不知道，他是在暗中讽刺哪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