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直播平台,打开沈惊澜加密频道。
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最近津门有没有年轻男性非正常死亡的案件。
死因是阳气衰竭或不明原因的身体机能衰退。
另外,重点查一下死者手机上有没有安装直播类APP,最近观看记录里有没有一个叫‘魅伶’的女主播。”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沈惊澜直接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一反常态地严肃,背景音里夹杂着键盘敲击声和文件翻阅的沙沙声。
“你怎么知道这个案子的?这是华东分部那边前天刚移交过来的跨区域案件。
档案还压在保密库里,连我都是今天上午才拿到初步报告。
死因都是阳气衰竭,没有外伤,没有中毒痕迹,身体像被抽干了生机一样干瘪下去。
目前确认的死者已经有六个——上海的三个,苏州的两个,无锡的一个。
年龄从二十到三十五岁,全是年轻男性,死前都曾经在同一个直播间打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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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名字是不是‘魅伶’?”
电话那头传来几下急促的键盘敲击声,然后沈惊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猜对了。总部刚把她列为重点嫌疑目标。
初步怀疑她是某种擅长伪装的诡异,专门在线上物色猎物,靠精神控制类法术诱导男性主动献出阳气。
但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她的线下藏身地,她的IP地址经过重重加密,技术组追踪了三次。
每次追到最后都是一台已经停机的境外服务器。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绘梨衣在她直播间里感觉到了不对劲,龙血会本能发热。”
萧叶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抱轻松熊的绘梨衣,她正用圆珠笔在便签本上画一只歪歪扭扭的狐狸。
狐狸的眼睛被涂成了暗红色。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没必要让她担心。
“你那个红头发姑娘的直觉倒是比镇灵局的监控系统还灵。”
沈惊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的自嘲,然后迅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
“总部已经把‘魅伶’的危险等级定在筑基中期到后期之间。
但考虑到她能同时维持对多个目标的远程精神控制,实际战力可能更高。
我已经让技术组继续追踪她的真实IP,但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出结果。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暂时没有具体位置。
不过有一个思路——她挑选猎物的方式不是随机的。
能在直播间里被精准筛选出来的受害者一定有某些共同特征。
帮我统计六个死者的共同特征,越详细越好,也许能推断出她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这个已经在做了,我马上发你。”
沈惊澜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另外,你小子已经连着打了恶蛟和鬼王。
今晚又盯上了个女主播诡异——你是不用睡觉还是不用休息?
筑基期的灵力也不是这么烧的。”
“我昨晚突破了金丹。”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沈惊澜用一种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平静语气说:“算了,我不问了。
反正你的答案永远是‘天赋好’。有什么新发现随时通知我。”
挂断电话后,萧叶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登录镇灵局加密数据库。
沈惊澜发来的六份死者档案并排显示在屏幕上,他开始逐一核对。
姓名年龄职业籍贯收入水平教育背景兴趣爱好社交圈——表面上没有任何重叠。
直到他看到第三遍时,一个极其细微的共同特征终于从数据堆里浮现了出来:全部单身。
平均单身时间三到五年,社交平台上很少发布个人动态。
外卖订单以外卖为主极少有聚餐类消费,手机通讯录中最近一个月内没有新增女性联系人。
不是好色,是孤独。
这个女主播诡异筛选猎物的标准不是对方的阳气旺盛程度,而是孤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