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还好，你怎么样？”

“你就要大祸临头了。” 女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昏迷的修士，语气带着一丝狠厉，“现在，趁他们都昏迷着，杀了他们。”

吴岩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杀了这些人，永绝后患。” 女妖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比，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吴岩的耳中，“一了百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吴岩下意识地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抗拒：“不行。刚才若不是他们拼死挡住魔猿那一拳，我根本没有机会出手斩杀魔猿。他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恩将仇报，杀了他们？”

他看着满地昏迷的修士，心中满是不忍。

这些人，刚才还与他并肩作战，以血肉之躯抵挡魔猿的攻击，用性命为他争取了那一息的出剑时间。

让他亲手杀了这些人，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恩人？” 女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你以为他们醒了之后，会记得你的救命之恩？你忘了，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吴岩的心头，猛地一沉。

“镇魂神碑。” 女妖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们亲眼看到了，你引动了镇魂神碑的力量，看到了我这头妖魔的残魂，看到了那足以碾压元婴期魔猿的妖魔神通。”

“你以为，这些正道宗门的弟子，醒了之后会怎么做？”

“他们会把你勾结妖魔、修炼魔功的事情，传遍整个修真界。到时候，你就是全天下正道修士的公敌，人人得而诛之。”

女妖的语气越来越重，每一句话，都敲在吴岩最敏感的神经上。

“不止是你。你背后的赤云宗，也会被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勾结妖魔，窝藏上古血凤残魂，私藏妖魔至宝镇魂神碑。这几条罪名扣下来，整个赤云宗上下数千口人，都会被当成叛逆，被各大宗门联手围剿，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你于心不忍，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一时心软，会害死多少人？”

吴岩沉默了。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