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将老张头交付给一旁的朵儿,这缓缓站起身来,对着那几个赤城派的弟子问道:“是谁毁的田,伤的人?”
这伙人若只是上门挑战,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对方居然敢毁坏灵田和打伤老张头,这已经触碰了吴岩的底线。
灵田是一众外门弟子的立身之本,毁田,就是毁了他们的生计。
至于打伤了老张头,这更加是不可以接受的。
老张头和吴岩关系亲厚,在他初入宗门、旁徨无助时,曾给过他很多帮助。
所以,向来不出头的吴岩,已是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几个上门挑衅生事的赤城派弟子。
哼哼,就是不死,也得让这几个家伙脱层皮。
“人是我打伤的!”恰在这时,一个衣甲鲜亮的赤城派弟子站了出来,却是一脸地嚣张,“怎么?你要当出头鸟?”
此人一袭华丽的赤红缎锦法袍,是用高阶火蚕丝混着赤金织就,边缘绣着繁复的灵纹,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特别定订制。
法袍之下,是一件光泽溢彩的灵甲,胸前是一件三品极品的九宫八卦坠,腰间的金丝龙纹带、腕间的墨玉护腕、脚上的《七星踏月靴》……无一不是三品法宝之中的精品。
就连他的储物袋,都是用千年玄龟壳鞣制而成,防水防火,还能隔绝神识探查。
反观吴岩,身上的法袍不过是最普通的赤云宗的内门标配款,手上除了一把陨星剑器外,便是身无余物。
这让吴岩与眼前全身披挂的赤城派弟子比起来,反差极为悬殊。
“按照规矩,各位上门挑战,自无不可。”吴岩看着这个形如法宝挂架的赤城派的弟子,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只是你伤了人,又毁了田。这问题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个赤城派的弟子发出一声狂笑, 抖了抖身上的法宝,挑衅道,“我倒是要听一听,有什么不一样!?”
“挑战和挑衅,当然不一样!”吴岩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对那个赤城派的弟子道,“按照我赤云宗的规矩——上门挑衅者,是可以废除修为的。所以我奉劝一句,阁下最好还是对这位被打伤的张师兄赔礼道歉,再照价赔偿毁坏灵田的灵石。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你又待如何?”那个赤城派的弟子显然还是没有当成一回事,他一脸地满不在乎,“小爷有的是灵石。不过,你想要我赔礼道歉,也得要有那个本事。”
“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也敢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一个身着一袭华丽蓝色法袍的弟子阴阳怪气道,“小子,想吓唬人,你只怕找错了对象。我们赤城七英可是吓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