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催动灵力护体,却仍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东侧高台上,几位长老同时出手布下防御屏障,才挡住了扩散的能量冲击,玄元子的道袍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能量漩涡渐渐消散,场中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吴岩站在原地,洗得发白的内门法袍早已在能量冲击中化为碎片,衣甲俱碎,浑身布满了细密的血痕,鲜血顺着肌肤缓缓流淌,狼狈不堪。
但他脊背依旧挺直,如同劲松般屹立不倒,手中那道银灰色剑柱虽已消散,眼中的光芒却依旧锐利,死死盯着对面的朱冶。
而朱冶的下场则凄惨得多。
他本就未穿战甲,也无任何防御法宝,全凭剑意硬抗百剑归一的冲击。
暗红色剑气被银灰色剑柱击溃后,残余的力量尽数反噬其身,他的赤红法袍寸寸碎裂,身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
“噗 ——”
朱冶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狂傲与狠厉瞬间被难以置信的茫然取代。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尽本命精血的终极杀招,竟被一个 “灵植修者” 挡下,甚至还遭此重创。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晕厥过去,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演武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屹立不倒的吴岩和晕倒在地的朱冶,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这场被所有人视作 “一边倒” 的比试,最终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